“嗯，很好。”罗昊肯定了一句，又问，“这个人还有其他比较明显的特征吗？不急着回答，你仔细想一想。”

        孙超此时的状态很颓丧，心理防线破了之后，他回答任何问题都很干脆。

        他敲门，意外的是门很快就开了，他笑：“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开门了，我以为至少得等十分钟呢！”

        许艳梅闻言不禁嗤笑一声，“这一点啊，咱俩谁也别说谁，行了，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去办案吧！”

        王文光忍不住接了一句，“难怪我昨天一把就把他的鞋给薅下来了，原来是鞋有点大呀！”

        会议室，罗昊正在组织大家开会。

        “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高建业睨了王文光一眼，继续：“鞋很新，穿得次数极为有限，因此，并不能通过鞋底的磨损情况判断这个人走

        罗昊附，凑近看了看，脱口：“这……这是针眼？”

        罗昊忍不住脱口问：“你的意思是说，袁飞落水之前很可能于一种失去意识的状态？是吗？”

        孙超摇，“绝不是我认识的人，我觉得，他也不像我们厂里的人，我进厂二十多年，不说认识厂里的所有人吧，也能认识个八成了，不认识的可能就是别的车间，刚进厂的小年轻，但小年轻哪有可能知这笔钱的存在啊，这种事，本都落不到他们的耳朵里，而且，我听这个人的声音和他说话的感觉，似乎也并不太年轻，少说三十出，高要比我高出大概这么多，估计超过一米八了，材偏瘦，这样的人，我想不到跟厂里的谁能对上。”

        罗昊晃了晃手里的烟，意思是，他都准备先去窗台抽烟了。

        许艳梅指了指尸的后脖颈，然后扒开了一撮发，示意罗昊来看。

        “正好忙完了这阵，进来吧！”许艳梅的声音低又哑，似乎很久都没有喝水了。

        许艳梅没有直接回答罗昊的问题，而是走向手术台，掀开白布，说：“你看，死者的态，并无扭曲，一般，意外失足落水的人，从落水到失去意识大约需要三分钟左右，这段时间一定会发生剧烈的挣扎，所以，溺亡后的态往往呈挣扎状。”

        孙超蹙着眉，想了半天，才说：“他好像习惯把翘音说成平音，不过我也不太能确定，其他的，我便想不到了。”

        “好了，我的问话结束了。”

        他转吩咐秦简：“你去通知隔的于队长，让他过来把人领走，详细调查一下他的那个老乡还有他赌钱的场子，该抓的抓，该办的办。”

        罗昊跟着许艳梅走进屋里，被许艳梅递了口罩和手套带上，他一边口罩和手套，一边说：“我来你这找找灵感，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罗昊很满意，他点了点，继续问：“形容一下这个人吧，他有没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或者说就他是橡胶一厂的人。”

        “不错，死者被投入海里之前，应该是被注了某种药剂，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也拿到了钱，就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我心想，三天就三天，我也不是等不起，便答应了他，他就把钱给了我，然后，你们就冲了出来。”

        罗昊来找许艳梅验证一些想法。

        法医，解剖室。

        这个答案罗昊并不意外，“有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意外还是他杀？”

        “不清楚，需要一个气相色谱分析，看一看，再下定论，我争取尽快把尸检报告给你吧！”

        罗昊点，表示自己明白，“能知是什么药剂吗？”

        罗昊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心：想走？想什么美事呢！

        率先发言的是高建业，“先说这双鞋，尺码是43的，不过鞋的主人应该只有不到42的脚。”

        “好，不过中午饭还是要吃的，不按时吃饭对不好。”

        许艳梅点，“是的，他肺里的海水和泥沙，量也相对较少，因此，也从侧面佐证了这一猜测，顺着这个猜测想下去，我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尸，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个。”

        许艳梅整理着她的手术刀，也没抬，说：“溺水死亡。”

        ……

        孙超闻言，颇为激动地问：“结束了？那警察同志，我呢？可以放我走了吗？”

        “是，罗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