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阳微微一哂，摇：

        “这应该算是一种神上的进化，由不美好向着美好进步，真善美不仅仅只是说着而言・・・・・・・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

        “果然，仙凡之恋就是一些扑街小说家，用来混稿费写的意淫文。”

        “期间偶尔有一二真人真事，也不是女仙，而是些淫祀神女，为谋气数，或为封号，或为香火，暗中推动，使人听闻。”

        “即便如此，在人类有历史以来，却屡屡出现修行有成者，别的不说，那赫赫有名的菩提树下悟的圣人，他是怎么到脱离现世法则桎梏的？”

        “久而久之，自然养成种种德行；这德行，会生出光；这光，好比烛火，能照自，实则跟此世所谓心光焕发，一般无二，区别只是你这种不是顿悟而生，而是日积月累养出。”

        小哀静静地听着，问：

        “你我之所以觉得厌弃世俗，也是因为我们较之常人，私心更少，而杂念不多，无有虚伪欺诈，不贪求人世种种，久而久之，渐渐容忍不了常人浑浊的内心。”

        “大凡世间所传仙凡之恋，若是真有其事，多半是一些乡野狐女，少有出名门。”

        “恐怕凡人所思所想，分毫都不能隐瞒，那种污浊不堪的心灵，怎么能打动仙人？就连不招来反感都很不容易了。”

        “不过不要紧，这个过程是渐变的，不是骤变的，我会陪着你，帮你慢慢调整・・・・・・・仙凡之别，可不仅仅只是这心态上一点变化。”

        林正阳正色：

        “我甚至连自家说谎，都会有严重的负罪感，哪里能容忍得了那种大骗子？”

        “在地球那种非仙侠世界，本不存在所谓灵机，也没有天地所造灵气，冰冷森严的物理法则统治一切。”

        林正阳幽幽一叹，：

        歪着想了想，小哀忽地笑了起来：

        “七仙女不可能看上董永，织女嫁给牛郎也不可能是因为被偷走衣服。”

        工藤新一变小之后，伪装成小孩子，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伪装、扮演成小孩子卖萌，混入女生浴室等等。

        “仙凡之恋，是怎么回事呢？”

        “正是向内而求法，诚于己，诚于心，他划分的种种境界姑且不论，但是路数都是差不多的。”

        “那不过古代混的不如意的文人，写出来骗钱度人的小说罢了，真正的仙凡之恋几无可能。”

        “这是好事，就佛家而言，这是生出解脱之心；就家而言，这是德之士・・・・・・终有一日，我们会与凡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不仅仅是在寿命上，也在神层面上，甚至于生命形态也会发生变化，然后离开尘世，彻底厌弃与凡人打交。”

        “地仙居于福地，厌弃世俗，而升举于天，说的就是我们这种情况。”

        “这位圣人悟之后，曾有言，一切众生皆有本来自，悉自足，只是为世间种种迷障蒙蔽，故此不得解脱。”

        “小哀你修行到如今，也有一二十年了，你的形貌不曾衰老，你的神越发澄净，心思空明之间，隐隐都能察觉旁人喜怒哀乐，要是再让你回到曾经，你能忍受得了满口谎言的工藤新一吗？”

        “现在的我已经忍受不了了，我甚至听到稍微不诚恳的话就觉得作呕，更别说是谎言。”

        “地球上是有类似事迹，传说中巫山，就是一位神女入梦，或是为求当时天子一纸册封・・・・・・・・即便如此，那也不可能是真的以色侍人

        小哀眨着眼睛，伸出白皙的双臂，挽着他的脖子，俏着蹭了两下：

就好。”

        “我还不是仙人，都渐渐觉得不耐，何况是仙人？”

        “果然・・・・・・・我跟十年前的我，已经区别太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