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诅我死了，我骂你是条狗不过分。”

        苏任华现在的日子不比得从前，成天蓬垢面的，胡子也不刮，本看不出是新闻照片里神采奕奕的苏□□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苏任华吃了一嘴的灰，他朝着店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星子，咒天骂地地走远了。

        所以大爷认不出他，听不懂苏任华话里的意思，也是理所当然。

        苏任华丢下筷子，朝着那大爷：“我看你年纪也一大把了，怎么什么难听的话都能从嘴里冒出去，也不怕自己遭报应，就你这年纪，没准哪天死在床上。”

        “你这个死老！”

        苏任华忽而记起他的那群狗子，打电话过去，想把这群人聚集在一起喝个酒，如果能借钱那便更好了。

        在外闲逛了半个钟，苏任华的开始疼，但他不想回那个家。

        大爷也不是好惹的，指着苏任华那张沧桑的脸，：“你都走不利索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算哪葱？我就骂他了，怎么着！苏任华就是条狗，哈巴狗！”

        一堆人起哄，苏任华更加暴躁，摔着碗筷。

        晦气地收起手机，苏任华继续抽着烟，他坐在花坛中，一坐就是一整天。

        苏家没了大房子，厨房比起之前小太多，饭炒菜全是油烟味，严倩不肯，也不肯去肮脏的菜市场买菜，苏任华只能成天吃街边小摊。

        “你这大爷，你刚才骂苏任华是什么，你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句？！”

        “嘿，你在公众场合骂人，我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

        他拄拐杖走到保安亭，询问保安，“那些人进我家公司是什么的？”

        等他问清楚了人，差点又和人吵起来。

        苏任华拐着残，来到曾经的他的公司附近。

        苏任华还真就自己上前去问了，他倒想知，是谁收购了他的公司，谁这么有眼光。

        “帮犯罪的人也是犯罪，我们干脆报警，让警察查一查这人是不是也有问题！”

        他打了三个，两个电话接不通，另外一个听到是他的声音立挂断。

        苏任华还着春秋大梦。

        他那最疼爱的小儿子祁星河，三天两不着家，也不知赚没赚到钱。

        “你这个不讲卫生的脏老！”

赞大爷真情，听得苏任华冒火。

        “我就说了，怎么着，你还能打死我不成？！你是那苏任华什么人，这么为一个烂人说话？”

        “你这人瘸了，脾气还差，应该是造孽太深，要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坏？”

        小店的老板娘见状，从外拿起扫帚，把苏任华给扫了出去。

        保安盯着苏任华的面很久才想起来他是谁，有些无语地：“你那公司破产了吧，这不是你公司吧？”

        公司外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他坐在公司大门边上，抽着烟，追忆起当年。

        “说是没有充足的证据，现在已经在查了。”

        苏任华的衣服在搬家的时候弄丢了好些，穿的是外买来地摊货的衣服，一洗掉水不说，还掉色。

        严倩三天两跟他吵，吵得没完没了的，骂他是个废物。

        下午，苏家公司内开始进出一些人，苏任华并不知他们是干什么的。

        保安懒得理他，随便几句话打发他，“不清楚，好像是来收工公司的，你这么想知，可以自己去问。”

        也不知曾经的下还想不想他？

        这窝气苏任华忍受了很久，今天一个陌生的老大爷都能踩在他的上骂人，他把气全撒了出去，还被人骂是脏老。

        “你这死东西，你再说一句！”

        “那姓柳的好好事，苏家这对父子非要把人上绝路，怎么警察不把他们抓起来！”

        那个家确实如祁星河所说的，一发霉刺鼻的气味，加上不想和严倩争执。

        “说就说，苏任华狗娘养的玩意儿，活该破产，活该！”

        就连他抽的烟，也被迫降级。

        两个人相互对骂着，苏任华还一次被人骂脏，更加冒火。

        家里的房子被收走了，公司也破产了，他那个大儿子成天阴沉着脸，时不时摆着苏明冉的照片放在房子内各个角落，每次苏任华经过都被吓得一哆嗦。

        眼见着两人就要开打，周围人纷纷护着老大爷。

        这段时日，苏任华过得相当窝。

        苏任华用拐杖敲着地面，掷地有声地：“话可不是这么说，这公司早晚有一天我会要回来。”

        “指不定得罪了哪路神仙，阿弥陀佛，我得赶紧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