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文尷尬地咳了咳，「你也不要太在意，大分的人还是相信你的，柏轩自己也说你不可能这种事。」

        「靠，你干么？」仲文匆匆忙忙奔过去捡手机，「我年初才换的欸。」

        高俊麒冷笑了声，「随便。」

        「这……」仲文摸了摸下巴，「我让小泽确认一下这个影片好了，他虽然菜，但出乎意料的很擅长影片相关的工作。」

        「你……那个影片……」

        高俊麒眼神沉了下来，握紧了手。

        就在这时候，耳机滋的一声。

        高俊麒近乎屏息地眼看着画面来到人影转的那一刻，然而，摄影机确实照到了口罩的侧脸，却没有刚刚看起来那么清晰，更没有什么凑到镜前的脸化的画面。

        就在他思索着该怎么解释时，萤幕里的人猛然转过来，脸突然放大，彷彿整个人贴在镜前。

        所以刚刚那是怎样？

        耳机忽然传来刺耳杂音，他下意识皱眉，接着却看见萤幕里那张脸化一般的扭曲，鲜红的顏色有如红蜡烛的烛泪一般下，眼珠子顺着垮下的眼眶出，鼻子变成黑色的，嘴巴……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大大的裂开，裂到了耳边，黑色的大彷彿要将萤幕外的他吞噬殆尽。

        是他自己！

        小泽就是那天被着阻拦许哥的菜鸟。

        「出去吧，九点了。」

        「好，你别太烦恼。」仲文又安了一句。

        那件凉感外套，他也有，那天他也确实穿了。

        虽然脸上着口罩，可上半张脸很清晰。

        仲文走回来，重新播了影片。

        「若是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消灭製造问题的人。」

        但这种话说出口，气氛也就坏了，他终究没说。

        「哪里？」

        他扯扯嘴角，如果真的相信，今天他来就不会是这种情景了。

        注意到会议室窗边有人影晃动，门也不知何时被开了条，高俊麒脸色严肃起来，义正词严地说：「对，我一个人，没有证明，如果这么怀疑我，那你们乾脆报警好了，让警察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啊，我没那种事情我怕什么？反而是这个人，有『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却发在匿名群组？他才有鬼吧。」

        高俊麒愣了一下，旋即说：「我不是说我痛，当然是直接回家了！」

        高俊麒嗯了声，心里却是在想，他该怎么办？该怎么躲过这一劫？

        高俊麒忍不住惨叫出声，一把将手机丢了出去，整个人躲到了门边。

        是他！

        而且材跟发型……

        「哪里怪？」仲文斜看了他一眼，显然认为他是想要狡辩，一脸烦躁不满地说：「看你反应这么大，果然那个就是你？你是脑子坏了还是怎样，干么……」

        「这不是我，我才不是因为那个人影像我才惊慌的，我刚刚……算了不说了，反正那不是我！那本认不出是谁好不好！」高俊麒直接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而且我有什么理由害柏轩？这留言说我要抢柏轩的工作也太智障了吧，光是kiwi的案子就够我出名了，哪里用得着这样？」

        看到背影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紧一样。

        该死的……怎么会？

        「啊──」

        滋滋──

        仲文还是瞪着他，「长不选你这个王牌却选了柏轩去负责大案子，隔天就出了车祸，你又有一件一样的衣服，脸和高也差不多，还有，案发时间，公司所有人都在替老闆庆祝生日，只有你提早离席！不然你说你去了哪里？」

口罩的人站在车边，拿着工在弄车。

        这彷彿是一个提示，让他想起昨天听到的预报第二段──

        「怎样？」仲文一边翻来翻去检查手机，一边没好气地说，「你砸烂我的手机，影片也不会消失，会怕就不要坏事啊！」

        他抿紧了嘴告诉自己，没事，只是背影而已，但影片继续播放，没几秒，影片中的那个人就转要离开了，于是被镜拍到了侧脸。

        「不是……」没心情跟他吵，高俊麒馀悸犹存地说：「……影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