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天,敖沧海府邸。
敖沧海面前站着一名容貌普通的男子。
男子神色恭敬dao:“敖战首,我的本ti正在殿主chu1,接下来,由我复述殿主和您的对话。”
敖沧海点了点tou,继而问dao:“是不是刺杀失败了?”
“出了一些小状况,但,还在控制中。”男子复述着殿主的话dao。
“又失败了?你们雪神殿不是从不失手吗?为了此事,我支付给你们多少气运了?”敖沧海烦躁dao。
“跟你说了,别没事找我,刺杀萧南风若是那么容易,你何须请我?若非当年和你爹有点交情,就你这说话的态度,我定要你好看。”
敖沧海微沉,深xi口气dao:“是我太急躁了,刚刚听闻萧南风非但还活着,更成了新任太清宗主,有些气不过,才找你询问的。只是,此事不能再拖了,我感到,萧南风每日都在变强,而且,越变越快。我担心,再拖下去,你雪神殿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啊。”
“萧南风也pei和雪神殿比?一个大峥皇朝而已,雪神殿不知刺杀过多少人皇,就连仙帝,也刺杀过。萧南风算得了什么?这次出了点意外,下次他就没这么好运了。”那男子说dao。
“那行吧,你抓紧刺杀萧南风吧,不过,千万不要xielou我的信息。”敖沧海神色郑重dao。
“雪神殿zuo事,从来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放心。”那男子复述着雪神殿主的话。
“行!”敖沧海点了点tou。
就在此刻,殿外忽然传来敖沧海心腹的声音:“战首,天帝传信,即将莅临战神殿,请所有在大罗天的战神前去接见。”
“天帝要去战神殿?”敖沧海惊讶dao,扭tou,他看向面前的男子问dao:“你确定没有xielou我找你们的信息?”
“放心,没人知dao。”那男子复述dao。
“那就好!”敖沧海点了点tou。
他打开殿门,踏步走出了殿外,殿外有着几名心腹战神等候着。
“天帝怎么今日来战神殿了?”敖沧海问向一名战神dao。
“不知dao,刚刚听说,天帝已经坐龙辇动shen了,此刻或许已经抵达战神殿了。”那战神说dao。
“那快走吧!”敖沧海说dao。
“是!”众人应声dao。
敖沧海等人直奔战神殿所在的浮岛而去。
没多久,他们就抵达了战神殿广场。
此刻,广场上已经站了大量天庭官员,还有大量战神在此陪同,所有人都看着战神殿口的一张椅子,玉浮黎正坐在椅子上,惬意地喝着仙茶,听着一旁战神们禀报着什么。
敖沧海却陡然瞳孔一缩,因为,他看到,不远chu1还站着萧南风。
“萧南风什么时候回到天庭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我?”敖沧海心中一沉。
他快速走上前来dao:“臣等迎驾来迟,还请天帝恕罪。”
敖沧海的行礼,xi引了玉浮黎的注意。
玉浮黎微微一笑dao:“敖爱卿来了?那就开始吧。”
众人忽然疑惑地看向玉浮黎,天帝是专门等敖沧海的?
敖沧海却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天帝今日前来战神殿,所为何事?”敖沧海问dao。
“就在刚刚,有人到朕面前来告御状,说你陷害同僚,谋杀战神。”玉浮黎说dao。
“什么?”四周众战神lou出惊讶之色。
敖沧海更是脸色狂变,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眼萧南风,知dao恐怕大事不妙了,因为,若非有真凭实据,谁敢告御状,诬告战首?这不是找死吗?
“天帝明鉴,臣一直恪尽职守,从无陷害同僚、谋杀战神之念,定有人诬蔑了臣。”敖沧海ma上说dao。
他不敢指名dao姓说萧南风诬蔑他的,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朕都看在眼里,是以,并未确定此御状的真假,刚好,今日告状人也在此,正好你们都说说,大家都听听。”玉浮黎喝了口仙茶笑dao。
“是!”敖沧海恭敬dao。
“萧南风,你不是要告御状吗?你说说吧。”玉浮黎说dao。
萧南风深xi口气,上前一步dao:“臣萧南风,为东bu众战神之一,本不该以下克上,状告战首,奈何,臣不想莫名被刺杀shen亡,所以才请天帝zuo主,彻查此案的。”
“你接着说。”玉浮黎说dao。
“臣已经接连两次遭遇一个叫着雪神殿的势力刺杀了,臣虽然侥幸逃命,但,不能一直这么被刺杀下去吧,好在,第二次被刺杀时也有所获,在一名刺客shen上搜到了雇主的信息,我却万万没想到,雇主居然是敖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