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转过来说：“没什么特别的报案，就是今晚收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打过来一直没声儿，打回去也打不通，也追踪不到手机讯号。”

        沈铎说：“查查电话是谁的。”

        张阳转达他的问题，听了服务台的回答，张阳出了个吃惊的表情。

        “是姜也。”

        ***

        现在，旧公寓楼。

        昏昏睡的李妙妙登时清醒了。

        “鬼又来了！”

        姜也走到门边，问：“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张阳说：“姜也，四个小时前你拨打了报警电话，却没有出声。我们怀疑你被挟持，无法报警。我们追踪你的手机信号，可你的手机一直于关机状态。我们非常担忧你的安全，一直尝试回拨电话。直到半个小时前，你的手机开机了，信号显示你在这里。”

        “你们怎么证明你们是公安局的？”李妙妙大声问。

        张阳：“你开门，我给你看证件。”

        李妙妙学乖了，小声对姜也说：“不能信，又是骗我们开门的。”

        另一个陌生男声：“姜同学，门口这个快递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我们怀疑这是恐怖分子放的炸弹，抱歉了，我们必须拆开检查一下。”

        不等姜也回复，他已经听见外面拆包裹的声音。

        姜也打开手机的监控页面，楼里有七个人，其中只有一个穿着警服，估计是之前说话的警察。有两个着透明面罩，手上还着手套。这两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剪开包裹，他们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个高瘦的男人，着金边眼镜，一副高级知识分子的模样。这男人显然是这群人里面的儿，剩下三个西装男站在他左右两侧，呈保护的姿态。

        他们知盒子里有危险的东西，但绝不是炸弹。

        如果他们认为里面是炸弹，拆炸弹的不应该是他们，而是排爆组。

        “警官，在你们之前，曾经有东西冒充送外卖的骑手骗我们开门。”姜也深一口气，，“你要给我一个信服你的理由。”

        沈铎笑了笑，拍了拍张阳的肩膀，：“我来跟他说。”

        张阳让开，沈铎走到门前，：“姜也同学，我是协助警察调查的生物研究专家，我叫沈铎，隶属于首都大学特殊生物研究学院，专门研究特殊生物。”

        “特殊生物……”姜也眉拧成了锁。

        沈铎缓缓：“这么说吧，姜也，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