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上学、吃饭、睡觉，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一起等她回来。”

        李妙妙盯着他，豆大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她虽然成绩不好，但也不是天真的傻瓜。她知她哥在安她，爸没了，妈下落不明，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她上就要变成没爸没妈的孩子了。可她也知，姜也比她大不了多少，他们甚至不是亲生兄妹，他本没有照顾她的义务。

        就算不到像姜也一样冷静，她也不能拖后。

        她用力了眼泪，说：“我不哭了。”

        “还去我那儿睡吗？”靳非泽问。

        姜也摇摇，“沈老师派了保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靳非泽出失望的表情，“啊……可是我一个人好孤单。”

        姜也面无表情，“抱歉，我们还有事，先不打扰你了。”

        说完，姜也关上了门。

        “李妙妙，”姜也说，“我有话跟你说。”

        李妙妙努力稳定心绪，问：“什么？”

        姜也打开电脑，“你看，这是妈的个人主页，上面列举了她最近几年的论文成果。她说她在滇西发现了一个信仰虚无的史前文明，这些落的人坚信世间万物的运行遵从这种虚无神明的意志。你知‘呗麾’是什么意思吗？”

        李妙妙摇。

        “巫师，这是彝族的语言。”姜也继续，“这篇论文之后，妈的其他论文全被屏蔽了。”

        “是不是网络不好啊？”李妙妙问。

        姜也摇，点开华南大学历史学院的主页，翻到了一条去年的通知，标题是《关于华南大学历史学院考古系解聘姜若初教授的通知》。姜也：“妈去年就被解雇了。”

        李妙妙惊在当场。

        姜也迅速浏览着新闻，“妈的研究并不被学界主支持，很多专家说她胡言乱语，还说她拍到的证据都是伪造的。这几年来一直是爸给她提供资金，去各地考察。”

        李妙妙担忧地说：“妈是不是搞研究搞魔怔了？她不是一直有焦虑症吗，天天吃药才能睡着。”

        “刚刚爸在视频里提到了一个05年的事件，05年妈去了哪儿，为什么我本搜索不到？”姜也浏览姜若初的个人主页，上面按照年份列举了她的论文成果，他发现她在05年到09年之间一篇论文也没写。直觉告诉他沈铎肯定知内情，但是那家伙不愿意告诉他。

        姜也疼裂，闭着眼睛按太阳。

        李妙妙也茫然，事情扑朔迷离，姜也尚且搞不明白，更不用说脑子乱成一锅粥的她。姜也打起神找各种信息，李妙妙觉得自己要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呆呆坐在一边。她盯着姜也面前闪烁的电脑屏，页面闪过来闪过去，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看到的全是她爸爸失去颅的。她眼睛一酸，又想哭，怕被姜也瞧见，忙低下看自己的。这时她忽然发现，她的连脚袜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了一口子。

        李妙妙“咦”了一声。

        她旁边，姜也打开微信，点开爱吃糖的魔女的对话框。

        argos：【你到底是谁？我妈的事你知多少？】

        李妙妙说：“哥，我袜好像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