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姜若初说，“各位老掌门，现在是科学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一座挂满三清铃的木塔镇不住神病，我会让他吃药，定期看心理医生，感受世界的爱与和平。我向你们保证他不会上街砍人，放火烧商场，嗑药飙车或者在ktv里群交。你们放他出来，十年之后，我给你们答案。”

        “他不一定会听你的话。”有人警告她。

        姜若初耸了耸肩膀，“说实在的，决定权在你们，毕竟死后不宁的人不是我，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檀慈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姜教授，您从前不是这么没礼貌的人，您变了很多。我记得，您从来不抽烟。我听说过一个传言，说您被鬼上了。”

        姜若初笑了笑，：“怎么，各位前辈要给我驱邪？”

        殿中诸人彼此看了一眼，各自的神色都很复杂。

        “我们大概知您来自何方，如果是您主导这次行动，”檀慈正色，“那么您的交易，我们接受。”

        第11章  长发公主

        天师府的士们引姜若初到了玲珑塔。雨丝斜斜，庄严的古塔高耸直立。若从高空俯视，这座高塔像一针似的镇在龙虎山。士打开大门，引姜若初入塔。拾阶而上，古塔的每一层都坐镇了一个士，立在八卦地砖上恭敬地朝姜若初行礼。姜若初上到最高层，首先看见地上搁着两条手臂的黑色铁锁链，锁链向八宝图腾屏风后面延伸，依稀看得见屏风后有个秀丽的人影。

        士指了指屏风前的蒲团，姜若初盘坐下。士们挪开屏风，那名叫靳非泽的青年出现在她眼前。直棂窗开着，外的天光水般进来。青年坐在光下，一袭家的素袍，一乌黑的长发直垂到木板地面。粲白的天光衬得他肌肤如冰似雪，他平静的眉目低垂，似有神仙般的悲悯。在他边，那些小士倒成了上不了台面的泥巴人物，而他分明是人人忌惮的囚犯，却如从天而降的天仙神祇。

        姜若初说：“你好像长发公主。”

        “长发公主？”他转过来，带着浅浅的笑。

        连笑容也这般好看，这老掉牙的古塔因为他而有了颜色。

        姜若初解释：“一个老巫婆偷走了国王和王后的女儿，把她囚禁在高塔。她有一漂亮的长发，就像你一样。”

        “他们说你可以带我走。”靳非泽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