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正要给他一拳，他忽然把一支注刺入姜也的脖子。姜也的四肢从末端开始发麻，意识鸣金收鼓，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躯。姜也感受到冰凉的进了他的血，恍若有冰蛇蜿蜒地游进他的四肢百骸。眼前的色彩和人影忽然变得无比鲜艳，无数狂乱的线条不停地抖动。他的魂灵好像脱离了躯，

        他的手犹如铁钳，住了姜也的下巴。

        无数无的长条人影从后方近他，他被包围了。

        靳非泽忽然倾，吻住了他的。姜也震惊了，想把他推开，却推不开。靳非泽的力气很大，姜也被禁锢在他怀里，他的怀抱就像是铁的牢笼。姜也发了狠，咬破他嘴。他明明吃痛，却不退缩，紧紧扼着姜也的腰，铁锈似的血腥味充盈二人的口腔。

        他一下就认出来，这是李亦安，口还扎着他扔的菜刀。

        靳非泽抹了把脸上的血，丢了电锯，朝姜也走过来。眼前人笑容温煦，像普渡众生的佛陀，可姜也知，他是个披着人的恶鬼。

        “爷爷说的没错，吻是甜的。”靳非泽柔声说，“姜也，我告诉过你，我爱吃甜食。”

        姜也想也没想，扭就跑。

        姜也沙哑地喊出声：“靳非泽……”

        他咬牙切齿，“。”

        有什么东西从那人脖子上落了下来，砸出一声巨响，篮球似的骨碌碌到姜也脚边。姜也低，对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苍白脸庞和空双眼。

        他往出口狂奔，后追着无数无人。他们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水瞬间充斥了各个通。姜也脑子里铺开一张集装箱通地图，迅速规划出一条最短的路线。思考的同时脚下飞速助跑，蹬着箱爬上集装箱的，在箱子与箱子之间跃前行。

        姜也走近两步，手电筒的强光不小心打在保镖的脸上。姜也下意识说了声抱歉，却上心底一凉。

        “靳非泽，你为什么要这么！”姜也大吼。

        保镖本没进来，那眼前这个人是谁？

        一个人逆光立在姜也面前，材颀长，秀如松。

        后两侧的集装箱忽然挨个打开，蜂群似的无人从里面涌出。姜也心凉了，靳非泽把他引进了无人的老窝。

        姜也感觉到不对劲儿，再次查看手机地图。他悚然发现，保镖的信号还在货轮外。他拨通保镖的号码，电话里传来保镖的声音：“喂，姜同学，我这里遇到了点麻烦，稍等我一下。”

        无尸没有搭理他，一拳揍在姜也面门。李亦安的拳如秤砣一般，姜也的脑袋嗡嗡直响。他跌倒在地，试图爬起来，后脑勺又挨一击。他起不来了，视野一片模糊，意识逐渐飘散。他挣扎着往前爬，有人抓住了他。他看见这人的断颈里吐出许多黑色的丝线，似细细的手，虎伏着朝姜也的眼睛探过来。

        正常人迎上手电筒的强光，都会立刻闭眼或者躲避，可保镖一动不动，也不曾眨眼。

        他反应极快，好几个无人扑上来，都被他险险躲开。那些无人脚下不稳，跌下了集装箱，摔得骨折。姜也则在空中一跃，上离出口最近的集装箱，猴儿似的下箱，直奔出口。他心中燃起希望，用力转动铰链，水密门打开了一条。忽然，一只苍白的手从外面伸进来，扣住了门，五指深深嵌入水密门的钢板。姜也愣住了，门咔嚓嚓缓缓打开，一高大的无尸站在外。

        “怎么了？”姜也问，“你有什么发现么？”

        靳非泽提着电锯游刃有余地锯杀了所有涌过来的无尸。他的动作稳准狠，实在不像一个高中生应有的手。断肢劈里啪啦掉在姜也面前，鲜血溅了他满脸。五分钟之后，冷藏舱里飘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你这个疯子……”姜也咬牙，刚被李亦安打得脑震了，走了几步天旋地转，踉跄着跌倒。眼看靳非泽越来越近，他挣扎着往前爬，试图远离这个疯子。靳非泽终究是赶了上来，蹲下从他背后拽住了他的发，迫他仰起，与自己四目相对。

        一寒气爬上了姜也的脊背。

        “放开我。”姜也想推开他。

        姜也觉得这家伙比无尸还恐怖，一心只想离开。

        “！”

        “你要我给你妈妈的信息，你拿什么来交换？”靳非泽眸子里有诡异的兴奋，“我从不亏本的买卖。”

        就在这时，他听见嗡嗡的电锯响，一把电锯插入无尸的背，从他的膛穿出，锯条在姜也眼前震动。无尸的手松了，姜也倒在地上。

的大还。他立在通的尽，铁塔一般，脸庞笼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你还记得李妙妙吗？”姜也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