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司机望向车外，“没啊。”

        “通一下吧，这条路没有监控。”

        姜也拨张队长的电话，这次终于拨通了。

        姜也的睡意全跑光了，一凉气儿从脚尖升到腑。他死死盯着窗外，车第三次进站，那女人还待在站台上。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上了车，司机正要发动，姜也站起走到司机边，“那边还有个人没上车。”

        “哪有啊！”司机烦了，“去去去，别妨碍我开车。”

        “你在找什么？”边忽然响起靳非泽的声音。

        这么一耽搁，车子又开动了。姜也蹙眉，靳非泽看他神色不豫，笑了笑，坐在他旁边低玩手机。姜也不想跟他坐一块儿，站起，换了个旁边有人的座位。靳非泽也不介意，角微弯，没有半分恼怒的模样。车到了终点站，姜也侧看窗外，站台上空空如也，那个红衣女人不见了。

        今天是501阿姨的七，难那女鬼是阿姨？

        靳非泽又了声谢，转眼看姜也，“好巧，你的吉他学得怎么样？”

        姜也不搭理他，直接上楼回家。他准备换衣裳，走到窗边拉窗帘，忽见楼下街边立着个红衣女人。她依旧背对着大路，她窈窕的背影和漆黑的后脑勺给夜色平添一种诡异。晚风进窗纱，姜也后脖子发凉。

交错在一起。他低看了看微信，妈妈的对话框沉寂如死，信息还停留在“阿仔，看到信息尽快回我电话”这一条。

        “嗯？”靳非泽问，“又遇见无尸了？”

        张阳回复：“我知了，我立

        他拉起窗帘，打开电脑，查询七天前的楼案。第一人民医院的抑郁症患者自杀新闻在搜索第一条，说有个女人楼了，脸着地，摔得稀巴烂，惨不忍睹。难这就是她不愿意脸的原因？

        姜也找了个座位坐，困意袭来，他昏昏睡。车到了下一站，站台上站着个红裙的女人。她背对着公交车，只能看见一个漆黑的后脑勺。乘客都上了车，只有她还没上。司机没等她，关上车门，开车出站。

        “不行。”司机摇，“你到了下一站，再搭公交坐回去。”

        姜也定睛一看，竟是靳非泽。

        他正要下车，靳非泽拉住他，“你去哪？”

        眼看里终点站越来越近，姜也又走到司机边，说：“抱歉，司机叔叔，我坐过站了，可以让我在这里下车吗？”

        “不行不行，我们有规定，这是不行的！”司机油盐不进，怎么也不肯。

        “我被跟踪了，现在那个人在楼下。”

        “哎呀，下次可不敢这样了，”司机埋怨他，“如果被上司知，叔叔要被罚钱的。要不是你这个后生仔长得靓，叔叔才不停车。”

        姜也抬，他立在他跟前，笑容温和。

        前方有人在路边招手拦车，姜也正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司机停车，司机忽然把车给停了。拦车的人上了车，笑眯眯地说：“谢谢司机叔叔。”

        姜也：“……”

        姜也摇，拧眉不语。

        “那有个女的，你没看见吗？”

        他上楼梯，靳非泽停在五楼过，抽出桌上的线香，给女人上香。

        刚刚司机为什么不给他停？长得好看有特权吗？

        过了两分钟，公交车再次进站。姜也不经意间抬，悚然发现站台上依然站着那个红裙的女人。她仍然没有上车，司机关上车门，开车出站。

        姜也偏过，说：“找鬼。”

        姜也坐回原位，再下一站他就要下车了，岂不是刚好会碰见那个女鬼？他掏出手机，拨打小刘的电话，关机了，估计已经上了飞机。姜也又打张队长的电话，打不通。

        他回公寓，靳非泽跟在他后，不远不近。进了公寓狭窄的走廊，走廊里莫名其妙多了许多供灯，摆在楼梯两侧，把楼照得彤红一片。上到五楼，姜也看到501门口摆了张檀木供桌，上面放着一个女人的遗照和香炉，两侧摆着花圈。

        靳非泽说：“她是501的住，抑郁楼去世了，今天是她的七。七回魂，她家人给她摆了灯，指引她回家。”他递给姜也三线香，“要不要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