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姑也没法子了：“因为没有人告诉我将军的早膳也需要伙房准备……要是将军明日还需要，我肯定是会提前送过去的……”

        “好嘞。”

        福贵很快回去，进营帐时，赵嬷嬷也在。他先是一愣，而后耷拉下脸：“将军，去晚了……没买到鸡灌饼，只有包子了……”

        鸡灌饼……

        “我是大将军边的人，您叫我福贵就行了，将军命我来带两份鸡灌饼。”

        于是福贵鱼贯而入，径直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顾显城嗯了一声。

        小蝶上前：“吃包子吧，甜甜姐的包子也很好吃的，像韭菜盒子和鸡灌饼这种费时费力，早上都限量的。”

        福贵：“那小厨娘真有意思，好像怕您吃不够似的，一个劲儿的装！”

        说完，将小米粥往桌上一放，脚底抹油一样跑了。

        -

        甜姑惊愕，昨天早上小蝶便告诉过她，大将军的早饭不需要伙房持，是单独开的小灶，怎么今日……

        福贵：“哎……那你就给我装包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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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贵一愣：“没了？！”

        顾显城听了这话，忽然就想起那日在茶水摊，她见他似乎不够也上前询问。

        甜姑递给他，笑：“您慢走。”

有人说是去吃宋厨娘今天的什么鸡灌饼……这名字倒是稀奇，福贵忍不住喊：“给我带一份啊！”

        “是……”

        第17章  胃绞痛

        后面排队的士兵们也纷纷哀嚎，福贵却心急如焚：“怎么突然就没了呢？现在重新准备还来得及吗？”

        当然，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吃完早膳，赵嬷嬷：“将军还有要事要忙，婢退下了。只是一会儿药房的药会送来，将军记得喝。”

        小蝶一面装一面问，福贵还没开口，甜姑先：“多装点吧。”

        甜姑不认识他，但却看见他插了一整个长队，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点。

        “你去，给本将带一份回来。”

        甜姑摇：“没办法，面糊倒是能行，可是鸡也用完了，要中午之后才能送来，还有小菜和酱……”

        那自然没人不敢让。

        “可将军就指名姓要这个鸡灌饼！”

        他有这么能吃吗？

        “大将军要多少个？五个够不？”

        甜姑也有些担心：“要不我给您装包子吧，现在包子还是有的。”

        此时，饭堂门口的长队仿佛已经看不见尽，福贵到的时候踮着脚也看不清前面的状况，“我滴个乖乖……”

        “好吃好吃！”

        赵嬷嬷去看顾显城，顾显城咳嗽一声：“行。”

        福贵想死的心都有了，跺脚：“那完了，大将军命我的差事给办毁了！”

        福贵弯起眼眸：“难怪他们都去排队，这小厨娘手艺当真不错！”

        “实在不巧……刚才最后一个已经没有了……”甜姑略显尴尬地。

        没法子，他只好拿出了大将军边人的威风――

        福贵手一抖，连忙赔笑：“没什么没什么，他们都去抢什么鸡灌饼了，才也让他们带呢，不过才肯定不会亲自去的，伺候您才是要紧事。”

        福贵这才高兴，赶忙把包子递了上去。

        赵嬷嬷上前，拿走了几个：“将军不易吃太多，容易积食，这是太医嘱咐过的，这些你拿去吃吧。”

        “都让让！让我先！我给将军带早饭！”

        前面一个士兵刚走，他笑着上前：“可是新来的宋厨娘？”

        给将军带？

        顾显城说完，福贵愣了愣，仿佛没听清。直到大将军眉微微蹙起，他才如梦初醒：“是是是，才这就去！”

        福贵满心欢喜接过，立就朝嘴里了一个。

        “这么多？”赵嬷嬷问。

        他话音刚落，就见到大将军慢悠悠地走出了主帐，看着他：“给你带什么？”

        他有些忐忑，而赵嬷嬷和顾显城闻言，都是一愣。

        小蝶：“好嘞。”

        她想起那几日在茶水摊顾显城的饭量，径直给装了八个大包子，福贵都愣了，回过神来：“也是，吃不完还有我呢。”

        顾显城看了眼福贵手中的小米粥，忽然觉得缺了点什么。

        福贵叹气：“这不怪你，将军胃不好，早饭都只喝清粥养胃，但是这人嘛，总有想改变改变的时候，哎！”

        顾显城也尝了一个，却没说话，他记得那天的包子味，这明显不完全出自那个小厨娘之手，味还是差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