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一点，后面的检查我就不参与了。”

        “站远点！”

        “嗯，看起来很健康。”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胃不好，吃不下。”

        “今天只是带乖宝来检查，没打算别的事。”

        他抓着单人床的扶手，突然感受到了灼烧般的视线。

        检查到肾脏，又要微微侧，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腰侧的腰窝，很适合被人抓住把玩。

        温童眼了，看向床尾，只见陆匪直勾勾地盯着他。

        温童愣了愣，被卖？

        “比如说……帮我检查？”

        他又气又羞，偏偏还不能挡住肚子，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陆匪的存在。

        说着，陆匪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不紧不慢地说：“这些官，每个都能卖几十万。”

        陆匪沉默了一瞬，又笑眯眯地说：“那等会儿再去个胃镜。”

        他指着屏幕说，角轻扯：“这里是脾、胰脏……”

        温童：“……”

盯着自己。

        “你、你就给我站着！”

        他忍不住说：“你能不能别看着。”

        温童脸色微变，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腰子：“你还官买卖？”

        “很多人，”陆匪没有再解释，给蛇一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检查。

        陆匪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模样，似笑非笑地说：“我帮乖宝看了这么久，乖宝是不是应该有来有往？”

        温童面无表情地看他。

        “谁敢卖你的？”

        温童的没有他想象中的柔脆弱，似乎是锻炼过的，隐约可见一丝腹肌的轮廓。

        蛇一敛着眉眼，轻声：“腹检查完了。”

        蛇一拿出医用耦合剂，涂在b超仪上，开口：“衣服掀起来，先腹b超。”

        蛇一和陆匪，温童当然选择前者，立说：“不用！”

        看见陆匪从床位挪到了床边，漆黑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温童此刻神经紧绷着，锐地捕捉到了衣物摩的轻微动静，当即睁开眼睛。

        陆匪瞥了眼他的表情，低笑了声，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陆匪不仅没有照，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乖宝是想让我来给你b超吗？”

        “懂啊，怎么不懂呢，”陆匪抬手转动电脑屏幕，让温童能够看清，“我比乖宝想象中的更了解人。”

        “那蛇一――”

        陆匪：“……那倒不是。”

        医院的空调温度极低，医用耦合剂冷冰冰的，突然贴到肚子上，温童的不自禁地微微颤栗。

        柔的腹被b超仪按得微微下陷，挪开后，划出一耦合剂的痕迹，在诊室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细腻的肤着一层莹莹的诱人光泽。

        陆匪结往下压了压，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陆匪：“没事，乖宝可以借检查之名吃我豆腐。”

        温童眼一，陆匪是真能拿他。

        温童稍稍疏了口气。

        温童屈了屈手指，咬牙掀起了衣角。

        温童：“？？？”

        温童嘴角抽了抽：“你懂吗？”

        “我不是学医的。。”

        看到电脑屏幕上出现了肾脏的影像，他慢悠悠地开口：“这里是乖宝惦记的肾。”

        “只是当年差点儿被卖了几个官。”

        话音落地，温童立坐起来，拉好衣服。

        陆匪仍然盯着他。

        陆匪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缓慢地偏看向电脑屏幕：“我来看看乖宝的检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