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普莱斯之所以被称为‘钝剃刀’，是因为他非常诚实，”我接着说，“他对阿基拉·安诺不放心，因为他认为安诺隐瞒了分收入。”

        “太棒了！”

        “我猜你会想知，我已经和敦特书店谈过了，他们不想起诉你。”

        接着房间里又响起了一阵掌声。

        “等一下。普莱斯有可能得到了阿基拉的一些最新信息，而且他打算给律师协会打电话。据斯芬·斯宾提供的信息，她甚至可能参与了一些非法活动。”

        “这是个好消息。”

        “你知我想要什么。”

        “你知是谁干的了吗？”我问。

        克里斯汀站起来，她着眼镜，发灰白，穿着宽松的开襟羊衫。“我选择了一现代作品，”她说，“我相信这是一杰作，是阿基拉·安诺的第一  小说《众神》。”

        也许是因为我刚刚醒来，也许是因为我害怕惹恼格肖，突然间我就有了答案。这就是霍桑说的“形态”吗？虽然这些话是脱口而出，但我知理由。

        “克里斯汀，你选得太好了！”

        我闭上眼睛，把埋进枕里。“你想要什么？”我问她。

        “等一下，”格肖打断，“洛克伍德有不在场证明。他当时在海格特，和维娜·理查森在一起。”

        注释：

        第十七章  追逐

        “如果快的话，他开车只需几分钟路程。”

        现在我能真切地感受到房间里的温和热情。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发现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禁有些庆幸。吉尔已经走了。我伸出手去接电话，本以为是霍桑打来的，但当我听到电话那卡拉·格肖的声音时，不禁叹了口气。

        “所以如果她真的参与非法活动，理查德就不会犹豫不决，他会推翻整个判决，即便这样会伤害到他的当事人。阿德里安·洛克伍德不会容许此事发生。他讨厌阿基拉，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他去那儿时可能并没有想杀害理查德·普莱斯。他们可能起了争执。阿基拉说过他很暴力。也许他一时失去理智，抄起瓶子，然后——”

        “那又怎样？”

        “我就快接近真相了，随时都能实施逮捕。”

        “我把你吵醒了吗？”她假装关心地问。早上七点刚过，太阳正缓缓升起。

        “保持联系。”她挂断了电话。

        当晚我睡得很不好。我了一个噩梦，梦里的书友会变得像《罗斯玛丽的婴儿》一样（实际上也很像）。霍桑和凯文蹲在一台电脑前，屏幕上是我生平最糟糕的那些场景。即使在熟睡中，我也很惊讶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糟糕表现。

        霍桑曾跟我说过，他已经把嫌疑人的范围缩小到了两个，但我没有告诉她。我也没有说我自己把嫌疑人范围缩小到了五个。格肖探长发起了一场真相竞赛，每一步她都要抄近。

        “我正在说服他们不要放弃。”她顿了一下，“倒不是针对你，只是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包庇犯罪。”

        “这我知。”格肖听起来又有点厌烦了。

        我下床洗了个澡。与卡拉·格肖的谈话令我不安。我站在那里，水不

        “她是一名非常有影响力的作家。”

        我迫不及待地想出去。霍桑是和我一起来的，但现在我也想赶紧离开他。我们沿着走廊往出去的时候，几乎都没说话，我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里，不知是该钦佩他还是鄙视他，因为他利用一个患残疾的年轻人来帮他违法的事。

        “什么？”

也是结束今晚讨论的一个很好的方式。现在我要把书友会移交给克里斯汀，她已经选出了一本书作为新年的讨论书目。现在让她介绍一下。”

        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没有杀理查德·普莱斯。”卡拉断然。

        我了口气。“霍桑今天要回去见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我说。我之所以知是因为他给我发了个短信。短信上有一个名字，克松街的一个地址，还有时间，再无其他。毫无疑问，我也会去。尽我不喜欢与格肖分享这些信息，但我看不出这样有什么坏。毕竟，霍桑已经允许我这么了。

        “是的，但事实上就是他干的。”

        “我读了三遍《特密苏盆地》，都把我弄哭了。”

        [1]出自《血字的研究》。

        “没有。”我说。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我对他了解得越多，知的就越少。

        “我们和他谈过两次，”格肖说，“他没有任何理由杀他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