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录者’干巴巴的说，“实在不行，我给你念诗听？”

        “……嗯？”雷廷愣了一下，还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念诗？”

        第一次见‘记录者’的时候，祂好像就是在闭目朗诵些什么，现在看来，当初祂朗诵的或许不是什么经典，而是诗歌？

        “是啊，念诗，还有散文！”‘记录者’笑，“你听啊，我……”

        “闭嘴。”一个声音说。

        那声音宏伟而博大，轰鸣着回在雷廷脑海之中。他转过，看到‘凝望者’也正在转看他，顺便……还放下了举着钢铁地球的手，将它随手抱在了怀里。

        “闭嘴。”祂重复，“记录者，禁止念诵。”

        实话说，这样一巨神般的影出这种动作，场面还有点萌。

        但祂的声音可一点都不萌——那宏伟的声音，底调低沉浑厚，但仔细倾听，还能听到与一旁‘记录者’相似的无尽‘回声’。

        这回声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证明当初两者被创造出来之时，使用的技术也应该出自同源。

        只不过，‘凝望者’的力量与其它大分超能实一样关联着整个族群，但‘记录者’的力量好像只关联到了那五万超能者。因此，后者在某种意义上，会被前者‘辖’。

        至于前者为什么要辖后者……

        雷廷直接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没什么，”‘记录者’说，“我……”

        “因为祂快死了。”‘凝望者’语调漠然的揭了对方老底，“每一次念出记录的事物，都会让祂‘迷失’的进度增长一分，等到增长到一定程度时，祂在现世那个本的记忆就会混乱一次。

        “遗忘不该忘的，想起不该铭记的，并混淆现实与过往……‘记录者’，如今你连形都快失去了，再这样下去，你活不到你想见的未来。”

        什么……？！

        雷廷陡然转看向‘记录者’。

        他看到了一双温平和的眼睛。在那宽目光的注视下他忽然想起，当年对方曾说过，祂快死了。

        “‘记录’不包括未来。”那影柔声对‘凝望者’，“与注视未来的你不一样，我们从来都注定了只能活在过往的余晖里，‘凝望’。”

        “……”‘凝望’沉默片刻，：“唤醒我，有什么事？”

        “关于你‘眼睛’的事。”‘记录者’温柔的笑。

        祂用祂的钢笔指了指雷廷。

        “我们优秀的后辈捡到了你的眼珠子……之一。”祂说，“现在，我们避开‘那些东西’的眼目，告诉他更多事吧……

        “当然，仅限于‘携带’相关知识回现世之后，不会被那些鬼玩意儿找上门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