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惊骇之中，雷廷猛地回，他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或许当初的伊文海勒也同样是如此行为的：“‘又’？这种事……经常发生？”

        第129章

        “倒也算不上‘经常’，毕竟有钱人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会蠢到嗑药的毕竟还是少数。”旁边的警视厅探员回答，“这种人大分还是太年轻，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又想找点刺激……”

        “看来是又有人嗑嗨了，敢在首府星飚测试款浮空车。”他边有人满不在乎的嘟囔着，“撞这点人无所谓，万一撞到地标建筑或者上的谁了，我看他们怎么办！”

        雷廷手指一动……默默反握住了伊文海勒的手。

        【……我怎么在我的愤怒情感里闻见一酸味儿？】

        【第二次实习，我去到了第七军团，执行一次资源采集任务。原本我以为那只是单纯的资源采集程实践，但后来……】

        而它甚至不会被多少人铭记在心。

        雷廷完全无法反驳这个说法，因为他杀过的那些贪官污吏总不能是突

        然后他又低下去，伸手摸上雷廷的脸，力不算轻微的感受他脸颊与下颌的棱角，还有那紧紧抿起的嘴。

        【然后，在那次实习中，我亲眼见证了第七军团在‘资源采集’任务中炸毁了一颗有原生初级星表文明的星球。】伊文海勒说，【我对此表达抗议，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安排在一线见证更多悲剧。赫穆迩认为这是‘驯服’我的必要手段，如果我变得麻木不仁，他就会得到他想要的。】

        【此人当然并不乐意接受这个事实，因此，在此之后，他给我添了很多麻烦。】

        “哪儿有你这么说话的？”另一边有人拍了那人一下，“万一让人录下来了多不好――行了，证据提交一下就收队，听上指示！”

        雷廷想。

        飞船通里来来往往的人群面目模糊，他径直走向尽一光圈之中，来到一间会议上，看到一个容貌俊美的男人坐在长桌尽，对他出似乎毫无恶意的完美笑容。

        伊文海勒低着，隔着雷廷的眼罩目镜注视对方隐约闭着的眼睛。

        雷廷将登记用数据卡从光脑外机里出，递交给面前疑似‘校长’化之一的老师，带着行李走进飞船里。

        他知自己在笑。仗着对方看不到的笑。

        【直到半个月后，我才在某天的新闻角落里看到关于这件事的后续理情报，他们说相关人员互相达成了和解，但我并不相信这个结果的真实。因为我认识那个肇事者，他的家族曾经参加过我父亲的宴会。】

        再后来，街巷里变回了曾经那副不算干净也不算肮脏的模样，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过。雷廷能感觉到，伊文海勒离开时，膛里跃动着沸腾的愤怒与疑惑。

        伊文海勒仰起，在金色阳光中看着上空一座正在建造的电磁炮。

        【实习第一天，第七军团长赫穆迩就对我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并开始试图追求我……但我并没有理会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

        在心中那属于伊文海勒的焦躁情绪中，他眉紧锁，却没有抗拒那情绪，而是选择了仔细会它。因为如今的他也在愤怒，那愤怒与伊文海勒的愤怒聚在一起，化作一种暴烈不安的躁动，唤醒了他藏匿于心底的、关于过往的裂痕。

        “你说呢？”雷廷咬着牙幽幽回问。

        【我愤怒，但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知，问题不止出在赫穆迩上，整个第七军团都烂透了。而第七军团，其实只是联内的一个缩影。】

然与痛苦，终于从那一切短暂的欢欣中苏醒。

        对个人战力不够强大的人而言，死亡的到来，可以如此轻易，如此突兀。

        雷廷低看着手中数据板，还有上显示的信息。

        而雷廷，或者说，当时的伊文海勒――他站在那熟悉的‘夹’的巷口街，面前横七竖八倒着百余尸，其中还有半死不活的人，正在被一白衣的医护人员们尽力吊起那么一口气。

        “行了，少说两句。”一旁的老探员再度阻止了此人的发言。

        很好，赫穆迩是吧？我记住你了。

        【数百人的伤亡，甚至没有登上当天新闻。肇事者的家里宴会照开钱照赚，没人在乎‘那点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