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曾助纣为过，而往后他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人生中，除为理想中的美好世界而战外，也不可避免的带上了‘赎罪’的心态。

        永尔一点都不想反对这个说法，反正他自己不搞那套――他连亲儿子都是自己的神分裂：“但这是生物的天。”

        一边没有决定一切的能力，一边又可能被社会各界的掌控者联合蒙蔽……伊文海勒当年面对的困局超出了现在的他，尤其康家本就是医药行业龙，也是那个阶级的心之一……

        这气叹的永尔心里发。但他还是得继续说下去：“而且，这群人很明，他们知要怎样在血的同时让自己可以平稳的一直下去――

        “掌控舆论、萌化阶级中分成员形象，娱乐化阶级成员生活状态，在星网上勾起民众对他们豪奢生活的向往，满足自炫耀与掌控的同时消减自在原始资产积累中沾满鲜血这件事的严重，切分民众让分人替他们与另一分人互相辩论，并在不同星球自己的律法中缓慢修改劳动相关法条……”

        “但在那个阶级，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在外拥有不止一颗属于自己的度假星球，而他们在那上的生活之奢侈、行为之罔顾人，其实超乎如今大分星网文学想象。”

        这么看来，伊文海勒心中那种难以驳退的重愧意，还有‘完全的不公正，永久的不平等’，都有了它的新义。

        “如果不是您的声名大噪与出地点让他们叫停了这些法条的推进，或许这次回归，您在经过第四行星时，就会看到一片片繁华的都市，以及在那之下的人间地狱。”

        “士兵培养如此，内发展也如此。”永尔说，“以血脉与利益维系，盘踞在首都星系各的权力怪物早已成型。他们以公司集团为外衣，手中掌握了大量资源，在各个领域都有影响力……”

        而如果这个‘族群’本已经有了一定的力量，那这个过程就会更进一步被增快。

        “唉……”雷廷长叹一口气。

        第132章

        雷廷的眼角动了动。

        为了增强生存能力，生物天然就会借某个缘由聚集在一起。无论集群是大是小、聚集时间是长是短，而且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不可否认，集群是大分生物的天，尤其是团聚在以天然血脉维持关系的‘族群’之间。

        虽然依雷廷这过于稳定的格与‘不动’的存在来看，他很少对一件事感到发自内心的愤怒，无论它是否符合他的德观念、而他又究竟会如何出反应……因为愤怒会让神失去应有的判断能力，如异魔那样的极端情绪化就是个完美的例子。

        这会儿他对伊文海勒的话有了更深刻的感――面对这样的情势，如果他没有像他这样的力量，恐怕也是束手无策的。

        “如今，这个阶级已经成了联各项事务的骨架、如果您要将它抽出来，联很快就会失去大分行为能力。”永尔说，“至于您说的外派官员贪腐问题……能建立起那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且奢靡无度的消费习惯，他们本就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

        “我知他们。”雷廷点了点，他确实知，只是以往没那么多时间了解这些：“实话说，在星际社会搞基于宗法制建立的内派系，我认为这种人脑子有问题。”

        ――他的确生长在这两个短语定义的世界里，并多受它们恩惠。而在伊文海勒这种人心中，这份罪孽也有他自己一份。

        “他们修改了哪些法条？”雷廷忽然问。

        而现在，联已然被这个恐怖的‘宗教’扎。它的须四延展，最终在联内盘错节，借商业与被包庇的违法犯罪行为食人们的血，并且，总能成为每一场纷争中的最大获利者。

        阶级之外的绞尽脑汁想钻进去，阶级之内的自发维护阶级利益，有家族的天然将家族放在更大的集之前，无家族的传续个几代人也有了家族……

        “很多。”永尔说，“举个最基本的例子，您的家乡――新太阳系的第四行星，之前就差点开始准备试点实行‘分行业工作可酌情减少基本工资’与‘雇主在法律意义上是雇工的保护人’这两条……

        雷廷不允许自己失控，所以，出自他本人心底

        “的确。”

        在这个过程中，群内的成员思想也会发生变化与大多数不怎么正向的统一，直到他们与更多新成员互相之间联合成为‘阶级’这个最恐怖的权力怪物，并从此认为自己与阶级之外的民众不止不是同一种人，而且除自己阶级以外的都不是人。

        简直就像某种宗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