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以后,立
起
继续靠近亦嫣。
亦嫣生气
:“我说过了, 不要靠近我,再靠近我,我这就拉着你去, 就要告诉福晋了。“
一听亦嫣提起福晋, 张格格终于是停下脚步了:“舒穆禄妹妹, 我是诚心
歉的,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说着就拿出手帕抹起眼泪来。
面对张格格这幅泫然
泣的模样,亦嫣不为所动,淡淡
:“今儿福晋还需咱们招待贵客,
歉之事日后再说吧。”
总之今儿她应付宴会上的客人已经够累了,别
张格格是真
歉,假
歉也好,她不想节外生枝。
但张格格似乎是仍不想罢休,便想向前,可刚迈出一步,便被亦嫣冷冷地扫一眼。
“张格格,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敢再靠近我一步,可别怪我翻脸了。”
哪有人
歉,是这般冒犯人的?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听到亦嫣如此严厉地警告,张格格终于是不再向前踏一步。
尽
如此,但亦嫣仍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就带着可碧走了。
张格格望着亦嫣离去的
影,眼神充满了怨毒。
……
亦嫣本想回人群,可直觉告诉她,一会绝对会有事发生。
这么想着,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庶福晋。
“可碧,你陪我往东面那边再走走。”
既然赏花也不可能只赏荷花,所以花宴招待地是设在湖和花园交界
,也就是湖的西面,这样方便客人看腻了荷花,也可以去花园走走。
而亦嫣现在就是要远离人多的是非之地,所以她打算在湖边先走一圈,再回去也不迟。
而东边这边倒是也有人来,亦嫣认得,是五福晋与七福晋。
而两人是所有福晋中家世最低的,又相貌不算出色,所以都不得丈夫
爱,可能是拥有相同的家世与遭遇,平时两人都抱团玩在一块。
亦嫣看到两人便上前行了一礼:“妾
舒穆禄氏”
五福晋与七福晋停止手
的动作,回
望了一眼亦嫣,两人也认得亦嫣。
“你来得正好,你可否去请个会撑船的
人来,我们看那片的荷花中结了不少莲子,想开船去摘些回来。”七福晋见终于有个府上人,便指着靠近湖中心的那片荷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