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理解他这种“带女友逛窑子”的行为,但岑潇猜,狡兔三窟,这里或许是陆平川的另一个据点。
“还不是你说要带我来见识越南的红灯区?”小心思被拆穿,岑潇佯装无事地叉起一块菠萝,“我看看怎么了?”
陆平川就是“孟先生”,可这位女士却要他给“孟先生”带话,可见是不清楚陆平川的真实
份。
果然没一会儿,便有人来送餐点。岑潇一看,正餐、甜食和水果,应有尽有。
“我前天见了那个台湾人。”他说着,手指点了点那几张 a4 纸,“这都是托人打听来的消息。”
这次来的是个年纪稍长的女
,脸上的粉底像墙灰一般白,假睫
像扇子一样支在眼
上,却也盖不住她眼下的细纹。
陆平川将她这幅偷偷打量的模样看在眼里,忍不住调侃
:“这才大中午,‘小姐们’还没睡醒哪。”
岑潇又想起陆平川说过,他在东南亚行走办事,皆用假名和替
,看来也都是真的。
陆平川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 a4 纸,“我就托这里的‘妈妈桑
她不疑有他,从善如
地坐在了他
边。
岑潇听着,双眼危险地眯起――难怪在他们初相识之时,他就能轻易地看穿 nana 美发沙龙背后的生意。
“我和你不一样。”看穿了她的心理活动,陆平川笑
,“你收集情报,是为了替客
理问题。我收集情报,是给自己用的。”
闭一只眼了?”
她待陆平川的态度十分恭敬,言谈间始终维持着躬
的姿势。最后,她递给陆平川一个文件夹,又双手合十地鞠了个躬,这才退出包厢。
“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你,等你来东南亚了,要给你介绍我在这里
的事吗?我是在七、八年前,东南亚房地产红利最高的时候,开始炒地
的。但我只投资商业地产――这座酒店,还有你刚才买奥黛的老街,我都是‘业主’。”
他还拍了拍
旁的沙发椅,示意岑潇坐过来。
接着,他进了大门,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便熟门熟路地找到一间包厢,坐了进去。
陆平川解释着,将 a4 纸一一摊开,“收租的生意
久了,也就和当地的‘车船点脚牙’混熟了。尤其是这些‘夜场小姐’,她们接
的人又多又杂,除了本地人,还有游客,打听起消息来非常方便。”
“这家 ktv 叫‘船’。”陆平川说着,指了指大门上的招牌,“算是这里出名的‘温柔乡’。”
敢情算半个同行啊!
这么想着,她挨到他
边,打趣
:“孟先生,你还真是个神秘人物。”
陆平川轻笑一声,正要回应,包厢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听陆平川说起正事,岑潇的表情也严肃了。她放下手中的水果叉,紧忙问
:“对方什么来
?”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那些 a4 纸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越南文字。
再看来送餐点的服务生,虽都是女生,但也都穿着规矩的白衬衫与及膝长裙,淡妆上脸,怎么看,都不像特殊服务业的从业者。
第85章 船(上)
“他自称姓罗,在台湾
船运,这两年开始投资医药。但我猜,他应该是台南新竹帮的太子爷,梁冠廷,‘罗’只是他的假名。”陆平川说着,摸了摸下巴,“我只听过梁冠廷的一些传言,没见过他本人。好在这位‘罗先生’派
很足。这次来越南,他
边跟了不少人,看模样
派,像是他的
仔。”
“
戏要
全套。”陆平川说着,敲了敲出租车的玻璃窗,“红灯区也算越南的特色之一,我带你去看看。”
看着包厢门打开又关上,岑潇不解地问
:“你们说什么了?”
“她要我谢谢‘孟先生’,说他安排的医生已经来过了。”陆平川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文件夹里的几张 a4 纸,“顺便问问她妹妹在工厂里好不好。”
说话间,出租车停在了一座会所样式的建筑前。陆平川付完车资,下了车就往里走。岑潇跟在他
侧,有些紧张地张望了一下,只发现时近中午,这片街区却安静得很。放眼望去,店门紧闭,路上甚至没有几个行人。
与方才那些服务生相比,她穿着紧
连衣裙,曲线毕
,倒像是个“妈妈桑”了。
她抽出其中一张,扫了一眼,问
:“这上面写的什么?”
她一进门,先对岑潇笑了笑,随后走到陆平川
侧,与他用越南语交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