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蔬菜，平时一顿最多也就是烧一样，哪会这么多个分开串在一起。

        “坐下吃。”

        “没那么快，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

        “太渴了。”周光赫将空瓶放在桌子上，从地上拿了瓶新的，撬开盖子后，放到水琅面前。

        水琅点的瞬间，汽水就被拿走。

        宋阿婆笑得眼尾皱纹都堆在一起，“你吃，我随便吃吃就好。”

        “吃饭了吗？”

        周光赫停好车子，用香皂洗了手，走到水琅旁边，拿起她面前的汽水，“你的？”

        “抓现场的时候，都没穿衣服，光着子的，那还能有假！”

        水琅：“？”

        “我来晚了呀！”宋起波一脸“好多人”的看热闹表情，走进天井，“嫂子，你又了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了？看这乌泱泱的，一个个笑的，我站在弄堂外面都听到这边笑声了。”

        “听说不是丈母娘跟老丈人，不是夫妻，说是弟新妇和大伯哥！”

        突然，一只鸡递过来。

        汪绣见了，笑：“宋阿婆，你福气好哦，现在有这么好的小姑娘疼你了，第一个就把鸡给你吃。”

        啥人会舍得这么放油，平时炸带鱼，炸小黄鱼都是拿着小双耳锅，倒上一点点就好，哪可能吃得这么油汪汪的。

        “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吗？不是说不是夫妻吗？”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开新的？

        水琅直接将鸡放到外婆面前的盘子里，拎了几瓶汽水，一一用起瓶打开后放到桌子上，“大姐，汪姐，你们自己拿着吃，我招呼过就不了啊。”

        周光赫不想自己成为八卦当事人，接过鸡咬了起来，“真香。”

        “我吃过一个了。”水琅没说，还特地留了两个在厨房，准备等他回来炸给他吃，现在她打算去炸了给自己吃，“你吃这个。”

        说起这个卢来劲了，“听说公安去的时候，直接抓住现场了，哦呦，说是两代人一起乱搞！”

        他俩是可以共喝一瓶汽水的关系吗？

        周光赫将汽水放到边，微微仰着，结不断动，一瓶汽水就见底了。

        水琅放了瓶汽水过去，宋起波还没坐下，旁边突然冲出来个卢，拿着汽水，搬走板凳凑到宋阿婆旁边，“这肉丝弄成这样蛮好，适合我们老太婆咬，水干，你脑子是真的灵光！”

        更重要的是，那可是油啊，一大锅油啊！

        说八卦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们俩。

        水琅听着离谱，拿起自己盘子里的鸡，正想吃，听到外面传来自行车的车铃声，下一秒，周光赫推着自行车，下班回来了。

        所以蔬菜也香啊！

        “两代人在一张床上搞吗？！”

        天井里吵吵嚷嚷，周光赫完全没听清大家在说什么，看见坐在桌边，翘着二郎，举着炸鸡的水琅，高高提着的心才落到原来的位置，耳边慢慢传递进来邻居们的声音。

        “你吃，饿了吧，赶紧多吃点。”周卉拿了肉串递给汪绣，“汪姐，你也吃。”

        震惊声与异样的兴奋惊呼声，在周家天井响起。

        “我坐这。”宋起波拖了张椅子过来，一脸八卦问：“嫂子，听说你们房局出了件大事！有人乱搞男女关系！你知吗？”

        当然最好的还是肉！

        “说是女儿女婿，丈母娘，老丈人一被抓走了！”

        “啊！上一代就开始乱来啊？那这女婿也愿意跟着一起搞？”

        “光赫！房局和工商所的夫妻俩，怎么样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正常人哪会当这家女婿。”

        “嘶――――”

        “没有。”周光赫按住宋起波的肩，不让他起让位置，看着桌子上的菜，“衣针？大餐？”

        蔬菜油，光是吃油，就补得不得了。

        真能传。

        一堆人立拿着串串汽水，围了上来。

        水琅端着托盘放到摆在天井里的桌子上，拿了鸡递给宋阿婆，“外婆，吃这个。”

        水琅翻了个白眼，才不对方是小是老。

        “你脸也是真的厚。”

        这时候，大家啃着肉串，开始觉得，水琅把这么多肉切成肉丝是多么好的一件事了，每个人都能吃到不说，还能慢慢啃，着八卦，越吃越香。

        接着你一句，我一句，争抢着分享自己听到的版本。

        老油条下巴顿时扬起来了，“排队排队，不要抢，注意素质，不要像是逃荒一样！”

        “哦吼――――”

        “什么？！”

        水琅：“……”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结果！”

        毕竟这可是肉啊！

        周光赫微怔，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往上扬，眼里全是笑，落在原位的心，又开始要移位，却不是回来之前那样忐忑，而是轻盈地要飞出去。

        比起盘子里的小肉串，这只鸡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了。

        水琅：“……”

        “真的假的！不会吧！”

        “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