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祀，真是畜牲。”

        他上的伤，应该是不堪一看的。

        “回……回去。”

        楚非得不到回应越发着急，就要带人进来。暗卫也没有拦他的打算。

        秦见祀闻言，垂眸看向石凳旁的痕迹，似在思索着什么，随即淡淡：“臣只记得陛下今夜的声音，格外动听。”

        宵禁后的夜路寂静，只有车轱辘声响起又远去，一路车颠簸。

        贺子裕在恍惚间被王总叫醒，知自己发了烧，却只吩咐取纸笔来，草拟了赈济城外灾民的旨意，再让楚非在开门后送去盖章。

        贺子裕睡得迷迷糊糊，像是烧了他的骨十分难受，只能蜷缩着靠嘴巴发出无意识地哼哼。

        “。”

        “车，烧了。”

        两边的铺子都熄灭了烛火，打更人敲着锣从街走过，暗卫远远跟随护送着，只等车入后便回府禀报。

        ・

        而秦见祀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摄政王的耳中。

        贺子裕忍了忍，挥退他：“不用，退下吧。”

        第37章  家庭帝位

        一般时候只要贺子裕不赶人，殿中床旁都有为他守夜的宦官，可直到夜间丑时，那小宦官听到床幔中的呢喃声，大着胆子掀开一看，才发现贺子裕发了烧，于是连夜请了御医瞧。

        “卑职在。”

        ・

        秦见祀……贺子裕攥着手缓缓地吐出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最终一只手撑着车，掩紧着被撕坏的领口，抬手吩咐楚非。

        “……朕今晚所说之事，还望皇叔谨记。”

        直到子时的时候，贺子裕撑手扯起挽落的衣裳，遮住白皙的肩与其上泛红的指痕牙印。

        “公子，公子？”

        直到天亮的时候，御医熬好了药，王总服侍贺子裕喝下，他才又重新睡下。王总匆匆传人去门告诉诸位大人  今日不必上朝。

        驾车的楚非尽职尽责，然而贺子裕在车内却并不好受，秦见祀那会儿存了折磨的心，下了狠劲变着法儿来，如今他倚在车旁闭紧眼，垂下更是如坐针毡。

        寝里，贺子裕正抱着被子蜷睡在床里边，的面上泛着红，他昨夜在温泉中待了许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就有些虚弱了，但还是强撑着没说。

        第二日，贺子裕没去上早朝。

        后，秦见祀恶劣地咧开，低低笑了。

        “是。”

        直到车一路进，借着令牌畅行无阻，贺子裕面色难看地从车上下来，他扭看了眼垫，坐过的地方比其他地儿的颜色都深了一度。

        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地上，泛着疼意，磨出淤青。他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节，不发出一点声音。

，不妨现在就叫楚副统领进来看看，否则今晚，休想出王府一步。”

        “该死。”

        昏暗灯笼轻摇间，照亮着水榭，并着一轮上弦月与环绕着的池水，一切在天地间显无疑。楚非半犹豫着走了进去，走到一半，曲折水榭里最终传来公子沙哑难辨的嗓音。

        “啊？”楚非一愣，抬起来看向月光下神色苍白的贺子裕，随即低下，“是。陛下可是龙不适，卑职要为陛下寻御医来吗？”

        贺子裕听到这个名字，又是一缩，长睫轻垂着攥紧了被子。

        他站起来，手扶着子艰难地往外走去。裳有些，蔫巴地粘在上，令他十分不适。走几步又不得不停下来缓缓。

        贺子裕瞳孔一缩。

        如此倔强，想必也是用不着上药了。

        他又想起先前的一切，想到秦见祀居然那般对他在天之地，膛轻轻起伏着，又被衣料磨得泛疼。

        里传来消息，陛下昨夜得了风寒，烧得厉害。

        贺子裕握紧拳，也不回地走了。

        秦见祀负手站着，萧萧然一片从容。“陛下慢走。”

        贺子裕最终转，对上匆忙来迎接的王总，一步步往温泉走去。而王府的书房内，秦见祀摩挲着白瓷药瓶的瓶，本是上好的伤药，最后还是被他随手丢入角落里。

        “王爷……”王总忙不迭地拦在床前，唯恐秦见祀再伤到陛下半分，“这、陛下病得十分重，老怕传染了王爷呀……”

        小皇帝心急地在旁边飘来飘去，他并未跟着出，却见着贺子裕回来一狼狈，看那两个膝盖上的淤青，什么样的姿势会有这样的伤，他大概也明白了一二。

        “楚――”他挣着翻往外爬去，正要大声喊，猛然被大掌捂住了嘴，随即就感觉下一凉，秦见祀另手探下，他猛然间痛苦闷哼一声，弓起子发颤。

        衣衫凌乱散在水榭里，寂静夜中，鱼尾戏水传出零星声，除此外一片寂静，贺子裕攥紧十指撑在石凳旁，捂住他嘴的手已然撤下，换成了掐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