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去去!”我一边开酒一边说“陪什么陪,你一会儿还要开船,不能酒驾。”
大昌通一脸堆笑“乖勒!我这开的是船又不是车,还谈什么酒驾不酒驾的么,你说是的不?哥!”
“少废话,开船喝酒也是酒驾,小心我打电话叫卫局过来抓你。”说着我痛饮一口酒,便直入主题“通!跟我们讲讲有关于那废弃水电站的事。”
大昌通不言,只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冰啤,看样子是不给酒,还不说的架势。“哥子!老子有故事,你有酒没得?”
“臭小子!”我无奈笑一声后就把酒给他,并赠送一支烟,给他点上时说
“拿人手短,吃人嘴
,你的故事要不是一五一十的话,小心我削你。”
“哥子!你就放心么,我的故事绝对是原版的。”大昌通喝着酒抽着烟,故事绘声绘色的讲起。
“说起那水电站的事,那都是好早以前咯,大概是前年开春之时,记得那年我像平常一样在这里等生意,突然来了四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一个个穿金
银的,一看就是
大生意的人,其中就有中蛊的王志成和死去的郑东,他们中间有一个
儿,跟来的人都叫他邓先生,这些人一上我船就让我开船,
也没说是去哪,就让我跟着他指的方向走就对咯。”
“我是开船的,哪
得了他们要干嘛,就只
开好船就是了,船开到现在那个水电站的位置他们就下船,还特别嘱咐我在船上等他们就是了,不要乱跑,更别跟着他们,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们穿的那么正式怎么会跑到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我猜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大昌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刻意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下“哥子,其实我觉得我也是私家侦探的料,我当时一猜一个准。他们果然有猫腻,我偷偷跟在他们来到水电站的位置,那会儿水电站那里还是一块荒地,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去,他们四五个人到水电站的位置后就开始拿出一些我不知
名的东西,搞的跟地质探测工作一样,在地上是又画又比的,那一天他们忙活完就走了。”
“再后来,大概是过了一星期左右,镇里来了好多大货船,船上都装着沙土、水泥、钢
,甚至好多建筑用的大型工
。听我们大昌镇的郭镇长说是有一位富商想在我们这搞个水电站,我当时也就图个看热闹的心理跟去瞅瞅,一到地就看见那个姓邓的老板,后来从我们郭镇长的嘴里我才知
原来是那个姓邓的老板和几个朋友一起投资建的水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