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香嘿嘿一笑,说dao:“你要想杀我,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你就敢肆无忌惮的出言不逊了?”唐寅的语气依然柔和,只不过话语中却透出一gu冰冷的阴森之气。
肖香激灵灵打个冷战,但她很快又振作起jing1神,把唐寅的威胁甩到脑后。她乐呵呵地说dao:“反正你我都要死在这里了,还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坐在她对面的唐寅已tingshen站起,接着,一步步地向她走过来。肖香吓了一tiao,本能地向一旁蹭去,同时问dao:“喂,你……你要干什么?”
“说起来巧得很,你饿了,我也饿了。”唐寅在肖香的shen边缓缓蹲下来,接着,他又慢慢地凑近她,鼻子先是在她tou上闻了闻,而后下移,嗅过她的面颊、粉颈、酥囘xiong……
肖香虽然看不到唐寅在干什么,但是能感觉到他鼻息的shi热,她边往后蹭着边颤声问dao:“你……到底要干什么?”
唐寅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dao:“你知dao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为……为什么?”肖香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同时向后蹭得更快了。
唐寅抬起手,一把揪住肖香的一缕tou发,向回一拉,使她无法再躲避,然后缓声说dao:“因为你还有用,至少可以用来填饱我的肚子!”
肖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dao:“你……你要吃了我?”
“等到我饿极了的时候。”唐寅以手背摩了摩肖香粉囘nen的面颊,赞dao:“如此的细pinen囘肉,不知dao吃起来是什么味dao。”
一瞬间,肖香ti内的血ye都像被凝固住,shen在闷热的地dao里,却如同chu1于冰冷的地窖中,她打了个哆嗦,颤声说dao:“你……你是在说笑吧……”
“哈哈!”唐寅仰面而笑,继续抚摩着她的面颊,柔声说dao:“你应该知dao,人在绝境当中,为了生存下去,什么事情都能zuo得出来。救援我的人至少还得三天左右才能把地dao挖通,这段时间里,如果我不想渴死、饿死,就得喝你的血,食你的肉。”摸着肖香的脸颊,他感觉还ting有手囘感的,柔ruan又细hua,好像锦缎一般,而且还富有弹囘xing。
光是听唐寅的话,肖香就有种想吐的冲动,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她浑shen的汗mao都竖立起来。她咬牙切齿地说dao:“你……要是敢这么zuo的话,我的父王绝不会放过你……”
“你认为我会怕吗?”唐寅哼笑出声,冷冷说dao:“明面上与我修好,背地里却偷偷捣鬼,就算他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他算账呢!”
顿了下,他又han笑说dao:“不过吃了你,也可以先解解我的心tou之恨。”
肖香并不知dao唐寅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按照他残囘暴又嗜血的个xing来看,这种事或许真的能干得出来。
想到自己的血可能会被他xi干,自己的肉可能会被他一口一口的啃掉,肖香的骨tou都快被吓ruan了,手脚冰凉,后脊梁一个劲的冒凉风。
“你不能这样!”她下意识地尖叫dao。
“那么,就请你给我一个不吃你的理由吧。”唐寅心平气和地说dao。
肖香握了握拳tou,最后把心一横,从怀中狠狠掏出一只小瓷瓶,在唐寅眼前晃了晃,说dao:“这是国师大人炼的丹药,只要吃上两颗,一整天都不会再感到饥饿。”
呦?这种东西唐寅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他伸手把小瓷瓶接过来,打开上面的盖子,先是放到鼻下嗅了嗅,瓶中清香扑鼻,让人的神智不由得为之一振。
他边仔细打量边问dao:“这丹药叫什么名字?”
“不知dao。”肖香回答得干脆。
“不知dao?”唐寅挑起眉mao。
“我又没有问过国师大人,总之很guan用就是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先尝尝。”肖香冷言冷语地说dao。
唐寅想了想,从瓷瓶里倒出一颗丹药,不是很大,呈粉红色,看不出来它的成分,不过倒是很香。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毫无预兆,直接把手中的丹药sai进肖香的嘴巴里。
肖香gen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丹药已然下肚。她连续咳了几声,然后怒视着唐寅,气dao:“你……”
“既然是好东西,当然要由公主先品尝了。”唐寅笑yinyin地说dao。
她又不是傻囘瓜,当然明白唐寅的意思。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嘟囔dao:“真是以小人之心度本gong的君子之腹!”说完话,她话锋一转,问dao:“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
瓶中的丹药有没有肖香说的那么神奇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唐寅并不想让肖香太好过。
他sai好瓷瓶的盖子,顺手揣入自己的怀中,说dao:“就算这种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