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寅端着酒杯正和肖轩闲聊,毫无预兆,舞剑的肖香突然向他横扫过来一剑。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又快又出人意料,亦把在场的众人皆吓了一tiao。
就听沙的一声,剑锋由唐寅持杯的指feng尖掠过,再看他手中的酒杯,上面多出一dao浅浅的划痕。肖轩心tou大惊,脱口叫dao:“香儿!”
肖香急忙收剑,满脸歉意地看向唐寅,急忙解释dao:“哎呀,是香儿舞得太专心了,险些伤到‘王叔’,‘王叔’不会介意吧?!”说话时,她脸上还带着‘不好意思’的甜甜微笑。
这丫tou是在给自己下ma威呢!唐寅暗笑,他不紧不慢地看了眼酒杯,然后放下来,笑dao:“贤侄女说的哪里话,本王当然不会介意,贤侄女也无须自责。”
自责?切!肖香暗暗撇嘴,脸上仍是一副憨态可掬的微笑,而后又转tou看向肖轩。后者无奈地摇摇tou,故作气恼地说dao:“简直是胡闹,太不懂分寸了,回去坐好。”
“是!父王!”肖香小心翼翼地收起佩剑,临回座位前还不忘得意地瞥眼唐寅。
肖轩对唐寅轻叹dao:“都怪孤平日里太jiao惯香儿,王弟别往心里去,想来香儿也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而是存心的嘛!唐寅淡然一笑,摆手dao:“香儿的剑舞得很好,我也很喜欢。”
肖轩转开话题,借着几分醉意,低声说dao:“神池神通广大,王弟可能还不知dao吧,神池的眼线业已安插到你我shen边!”
这话令唐寅心tou一震,随之收起玩笑之意,虎目眨也不眨地看向肖轩,问dao:“肖王兄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自己是收留了很多神池子弟,但在自己shen边的也就那么几个,以前是阿三阿四,后来有任笑、常封,最近有皇甫秀台和金宣,难dao,这些人当中会有假意投奔自己的jian细?
肖轩的话也让坐于唐寅shen后的皇甫秀台、金宣等人脸色同是一变,下意识地面面相觑,不知dao肖轩暗指的人是谁。
肖轩深xi口气,慢悠悠地dao:“本来,孤也不相信这种传言,不久前,孤有次心血来chao,便把孤的夫人和嫔妃们全bu聚到一chu1,一起沐浴。”
唐寅眨眨眼睛,并看眼肖轩shen旁的王妃,han笑dao:“肖王兄倒是很会享受齐人之福啊!”
肖轩摆摆手,说dao:“沐浴是假,在沐浴之时,孤特意让她们每人服下一颗聚灵丹,王弟,你猜结果如何?”
唐寅心中顿是一动,疑问dao:“如何?”
肖轩一笑,说dao:“在孤的嫔妃当中,竟然有两人是修灵者,而且还是修为高深、极为厉害的修灵者,为了擒住她二人,竟然折损了孤的三名贴shen护卫!”
唐寅xi气,脱口问dao:“这两位嫔妃都是神池的人?”
“除了神池,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把细作安插到本王的shen边,除了神池,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培养出如此厉害的灵武高手。”
肖轩忍不住长叹一声,黯然dao:“其中一位嫔妃还是孤最chong爱的女人之一,她也最懂孤的心意,平日里,孤有许多贴心的话都对她讲,可惜,她由始至终都不是孤的人啊!”
唐寅眉tou慢慢皱紧,垂首不语。
肖轩又向唐寅近前凑了凑,低声说dao:“王弟,神池能把细作安插到孤的shen边,王弟也不能不防啊,等回国后,王弟也应按照孤的办法zuo下试探,没有自然最好,万一真有细作,得及时揪出来,不然日后必成大患,我们的xing命也等于是握在神池的手里。”
肖轩这番话对唐寅而言太震撼了,他倒xi口凉气,脸色变换不定,眼珠子也转动个不停。
沉yin好半晌,他回tou看向皇甫秀台和金宣,询问他二人是否知dao此事。
皇甫秀台和金宣不约而同地摇下tou,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神池有把细作安插进川国或风国的王gong里。
当然,他二人不知情并不代表一定就不存在,自从知dao广寒听的秘密后,也让他二人明白一件事,在神池内bu还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是他们所不了解的,甚至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事关重大,唐寅也不敢草率,正所谓卧塌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如果王gong里确有jian细,危害太大,必须得gen除。
他拱手说dao:“多谢肖王兄提醒,我回国之后,务必会追查此事!”
顿了一下,他又好奇地问dao:“肖王兄的那两位嫔妃都已被抓住了吗?”
肖轩得意洋洋地点点tou,说dao:“在孤的王gong之内,贼人又岂能跑得出去?”
“她二人可有承认是神池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