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齐主任就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坐立不安兼有些烦躁：“怎么还有些心烦呢？”

        不等高源说完，就响起了敲门声，跑进来一个小伙子在齐东升耳旁说了些什么。

        “什么？”齐主任立刻紧张，他赶忙站起来：“两位大夫，你们事情着不着急？”

        高源：“那也得喝了才知。”

        赵焕章说：“高大夫，其实我想跟你聊一聊这个谨慎行医用药的事情。”

        赵焕章有些言又止。

        齐主任又：“可别说喝了这个之后，明天又得让李玉大夫过来屁，刚才有些人牛得很响哦。”

        高源也看出对方应该是有急事，他便点点：“也好，齐主任您有事先去忙，我们明天再聊也是一样的。”

        齐主任笑了几声，不废话了，端着碗就喝下去了。服下不久，他鸣之后便开始放屁。

        “好。”齐主任拿上自己的外套，对张远材匆匆说了一句：“小张，你先安排他们住下。”

        “啊？”高源和赵焕章齐齐一愣。

        张远材点点：“可以。”

        “好吧。”赵焕章只能答应。

        天已经黑了，现在再赶回家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事情也没谈。

        最后，高源：“这样吧，明天看看齐主任的治疗效果，看完了，我们再聊这个事儿，行吗？”

        高源见他不说话了，自己就去拿了纸笔过来，写了小承气汤的方子，交给张远材：“这边能拿到药的吧？”

        赵焕章赶紧说：“那主任您要不要换个方子？”

        所以赵焕章一的本事被锁上了大半，这就是为什么上辈子赵焕章私底下会说他若是早些回来，张远材母亲还能有些希望。其实以他的能力，面对这样的病是十拿九稳的，可惜谁让他过于谨慎了呢。

        齐主任却：“哎，这叫什么话？哪有让病人选方子的，我又不是大夫，用什么方子，你们说了才算。这个小大夫既然敢开，那我自然就敢喝。”

        农村医疗资源不足，所以他们这些大夫经常能遇上危急重症。而赵焕章在面对这类疾病的时候，总是畏手畏脚，经常延误病机。事后他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可再次让他面对重病的时候，他的胆怯和谨慎又会冒出来。

        高源让齐主任先服用一半。

        第33章  暴发脑炎

        他就是这么一个恶循环的矛盾综合。

        “辨证正确，就应该放胆用药。犹犹豫豫，只会延误病情，万一使得病邪越入越里，便是医者之过了。等到重症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怕来怕去吗？”

        高源无语了，他还没跟赵焕章聊大胆用药，对方倒先跟他说谨慎行医了。

        说完，齐主任着急出门了。

        齐主任：“如果不急的话，我们明天再谈。你们看，现在天也黑了，这样吧，让小张安排你们先住下来，好吧？”

        这一晚上，赵焕章都忧心忡忡，时不时长吁短叹一下。

        两人掰扯了一顿，谁也说服不了谁。

        两人终于睡下。

        齐东升主任拿过药碗，只是看了一眼高源，然后一仰就都喝完了。

        这两人还默契。

        弄得高源都心烦起来，他从床上坐起来问：“你干嘛？”

        张远材问：“还喝啊？”

        而后，齐主任皱着眉烦躁地弄着自己的衣领子，他问：“药也喝了，该谈事了，你们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高源说：“是这样，我们这次过来有两件事情要跟您商量一下……”

        赵焕章叹了一声，说：“其实……最好是今天谈事情。”

        高源：“……”

        高源也一阵阵无奈，他们这个联合诊所里面，每个人上都有病。赵焕章也不例外，他的病就是过于谨慎。他有三怕，怕治重病，怕给领导治病，怕治不好被追究责任。

        而后，药煮完拿上来了。

        齐主任端着药碗，还跟他们开玩笑：“我这一碗下去，人要是不行了，你们谁抢救我啊？”

        高源对着齐主任微微笑了笑。

        赵焕章被说的哑口无言，竟连反驳都不知怎么反驳。

        赵焕章讪笑几下。

        高源点：“喝。”

语了，赵焕章这谨慎过的老病又来了，他：“并不是所有的年老之病都是虚证，并不是所有的老年人都虚不受攻。有是症则用是药，有病则病受之，无病才会人受之。”

        齐主任打趣：“你这个小大夫敢开药啊。”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高源却：“已经放屁了，把剩下一半药也喝了。”

        高源问：“为什么？”

        赵焕章看了看药碗，担忧：“万一没治好，或者反而攻伐伤正了，那明天就不好谈了。”

        索，他们就在张远材的安排下，在药材公司里面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