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心情沉重的厉害。
难不成真的是老天爷给的预警?
当然,这想法只能放在心底,不能说出来。
但是――
“这话今天下午你可不能在电话里说。”
现在的电话都得先经过转接员,谁知
有没有人偷听?这隔墙有耳,要是被人听见了反倒更不好,那样不出事也要出事了。
“那怎么办?”黎善这才想起来现在的电话也不安全。
张逐日蹙着眉
思考起来,因为
梦就大惊小怪确实有些过了,但黎善不是胡说八
的人,想想她的
子,要不是被折磨的厉害,恐怕也不会开口,更何况外甥女儿这些日子好容易
子开朗了些,跟他们夫妻俩也能说说笑笑了。
要是不重视,说不定就又变成以前那副样子。
张逐日愁啊。
一方面怕这梦真带着预警的意思,一方面又不知
该怎么通知张逐本。
范琴:“不打电话,写信行么?”
“太慢了。”黎善蹙眉,她可没忘记以前写信在路上飘了一个多月的经历。
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张逐日想了半天:“要不这样,我去乡下问问,看有没有野货卖,到时候让你大舅妈
成腊货,咱们直接寄东西,再买点儿新鲜的蔬果,挂个加急件,应该半个月不到就能送到。”
这倒是个办法。
黎善点点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其它的办法了。
既然不能电话里说,黎善顿时对下午这通电话就没那么着急了。
慢慢悠悠的吃了早饭,还睡了个午觉才往张逐日的办公室去,张逐本的电话下午准时打了过来,兄弟俩说了没两句,电话就换到了黎善手里。
“二舅。”黎善喊了一声。
电话那
很快传来一个气势十足的声音:“善善,你在家没事儿吧,你老子还来找你么?你别怕,等二舅回家给你撑腰,m了个巴子的,居然敢欺负我外甥女,我看他是

了,还有你那后妈,她要是再敢打你的主意,你直接削她,打坏了我出医药费!”
黎善:“……”
她忘了,她这个二舅嫉恶如仇,显然早上大舅将她被欺负的事告诉了他,这会儿估计还没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