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嘛。”文长一看刘大姐居然真心想要换门，赶紧改口：“我回办公室去了，大姐你继续忙，我先走了。”

        说完不刘大姐什么脸色，赶紧就飚了。

        他可不愿意留下来看刘大姐的黑脸，更不愿意叫刘大姐换门，要是换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兵子，他还要手把手的教，那可不行，他才没那么耐心呢。

        文长一走，刘大姐就瞬间恢复平常，仿佛刚刚那个疼的不是她一样。

        她看了一眼黎善的方向，见她没抬往这边张望，心下不由更加满意，这两年技术一直在招人，文长这个人别看一副大大咧咧不问世事的样子，实际上对手下的要求极高。

        不仅要求人聪明，熟悉专业知识，有专业技能，还要求人家有情商，会说话，懂得闭嘴。

        说真的，刘大姐给自己闺女挑女婿的时候，都没敢提这么多要求。

        文长要求高，还不愿意妥协，所以也就导致技术是年年来人，年年走人，有的人进来不到半天就被文长给踹了，不过……这一次文长好像满意啊。

        甚至当着她的面儿夸人了。

        刘大姐哪里知，文长哪里知黎善的情况，无非是刚从苏维民那边得到了举办联谊会的机会，不好卸磨杀驴为难人家未来的儿媳妇。

        黎善能不能留在技术……他还得再观察。

        嗯……至少观察到联谊会开完了。

        不然苏维民那个古板的老家伙，肯定要反悔不给他签字的。

        一想到每次开联谊会都要苏维民签字，文长就长吁短叹的，没法子，谁叫他是个专业的技术人才呢？连竞争副厂长都不能。

        不然他就能给自己签字了！

        黎善还不知自己沾了未来公爹的光，这会儿正抱着拉丁语课本勤勤恳恳的默背着，时不时的还要自己默写一番，她在任务世界习惯了学习，也适应了那种学习起来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文长在她办公桌前绕了两三次，居然发现这个女同志都没抬起来看他一眼。

        本以为是不敢抬，但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她是真的注意力集中，仿佛全心的陷入学习中，对外界的环境变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文长来了兴趣，时不时故意发出声音，想要引起黎善的注意。

        奈何黎善理都不理。

        最后还是刘大姐看不过眼，将文长喊了过去：“我说长，你今天这么闲？”

        “也不是，就觉得这小孩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