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本来以为施工这么差，是我图纸画成这样，想找我们公司退设计费，后来把图纸调出来看，才发现不是，就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按照图纸来了。现在图纸，甲方设计、工程和施工方人手一份。”

        “我是在现场，听她指挥别人，一块地砖，一张座椅，都得拜访得分毫不差。”

        “你自己就比较细节，她应该挑不出你病吧。”

        何序认真说，“在我想要何树的时候，你已经想要何花、何叶、何草、何苗了。”

梁迎感叹，“万恒售楼中心你不是去过嘛，那里原原本本把我的设计还原出来，都是靠方总一点一点盯的，在现场让他们改。她那样的细节控，十个甲方里，我也只遇到过这么一个。”

        梁迎忙不迭告诉何序，“我就说，他们怎么这么积极，周六还在加班，原来是昨天总的领导下来视察，对这片施工极其不满意，要求他们重新弄。”

        “我那是热的。”梁迎强调。

        何序凝眸：“怎么回事。”

        “其二呢？”

        “我差点还帮他们背锅了。”

        “出了这么多汗，很像叉着腰，和别人吵完架的样子。”

        怀里抱着图纸和笔记本。

        “你要投资？”梁迎问。

        “他们找的苗木供应商，苗种下去两个星期，死了一大半。”

        选择口味相对不错的，打电话过去，预订了情侣位。

        梁迎：“供应商要更换，我就推荐了青山，把你手机号给负责人了，晚点他会联系你。”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

        两个小时后，梁迎回来了，靠向椅背，浑骨像散了架似的。

        听她这么说，何序也放心了：“那你之后跟进应该有动力了吧。”

        他的脸靠过来，近在咫尺，梁迎继续：“对了，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激素苗生长快，但是抗差，夏天来了，温度升高，更加难活。

        “写你名字。”

        何序拧开矿泉水递过去给她，见她额上布满汗珠，又拆开巾，抬手轻轻拭。

        “方总有恩于我，有必要照顾她的生意。”

        梁迎“嗯”了声：“设计当然希望每个项目都能平稳落地，楠哥你知吧，他为了最终的落地效果，还能倒贴钱，纯纯的艺术家行为了。”

        “哪看出来的。”梁迎喝了两口水，眨眨眼问他。

        “让我来猜一下。”

        “干嘛，这么快就要给我送聘礼。”

        “发疯文学没上演。”

        “这样啊。”

        何序侧，帮梁迎系上安全带。

        何序把插销按下去，认真看她，洗耳恭听。

        何序说，“你这次当了回柿子。”

        “这是其一。”

        “……”

        何序往梁迎这边看了一眼，脉脉情。梁迎当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跟她合作过几次，我也感受到了。”

        “万恒口碑那么好，不是没有理的。”

        提到了方知晓，何序的记忆被激活。

        何序有些无奈，“领导不来，就准备糊弄过去，买这儿房子的消费者不是很倒霉。”

        “我在想，要不要找方总买两个商铺，早上起来看到她在朋友圈分享了链接，地段还不错的。”

        梁迎往他胳膊上捶了一拳。

        如果没有方知晓把她带去青山，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故事。

        梁迎说，“今天我才知，他们用低价，买了很多激素苗。”

        “不快了。”

        “好，你觉得合适就买。”梁迎声音轻快。

        到了目的地，梁迎上遮阳帽，把防晒衣穿好，背上双肩包下车。

        梁迎解释：“青山的苗木品质过，售后又好。”

        何序把车停在路边，比较了几家自助烤肉。

        “毫无机会。”

        “又给我介绍生意。”何序笑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