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爷爷疑惑，“这很难吗？”

        他喝着茶，总算明白孙子在所有助理中，怎么就偏爱楚羡月了，对方像是水，看似默默无闻不起眼，却能物细无声地照顾到各方各面，细心又细致，对谁用心，谁就能享受到最舒适的待遇。

        慕今朝看了楚羡月一眼，起：“行。”

张。

        楚羡月没忍住说了一句，他喜欢慕今朝的天真。

        他顿了顿，一口将已经有些冷掉的茶饮尽，才缓缓放下杯子，状似寻常地开口问：“您……都知我和今朝以前是同学的事了？”

        除了一句我知了，他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似乎说什么都矫情。

        即便是慕今朝，在得知楚羡月的出后，也没想过这种可能，但实际上，只要他调出楚羡月资料仔细看，就能在对方中学那里看到熟悉的名字。

        但他也不知除了抱着对方，自己还能什么。

        “我当初就觉得你是个好孩子，现在能和今朝在一起，我们也没别的想法，就希望你们能好好过日子，可别因为生活中有什么小问题小摩就随意分手，我老人家见不得这个。”慕爷爷说。

        慕爷爷轻咳两声，楚羡月默默将刚倒好的茶水递到他面前。

        “您放心，我们会的。”楚羡月看了慕今朝一眼回。

        他还以为他的楚助理会把这件事隐瞒很久很久，或许要等到很多年后，才当一个生活中的小惊喜告诉自己，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也那么突然，那么平平无奇。

        慕爷爷好笑摇，“看来这谈恋爱果然不应该太早，这要是在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你现在也不知还能不能在今朝边助理。”

        他没想到，最先知的不是慕今朝，而是慕爷爷，而且对方对他的出和经历似乎没什么不满的地方。

        “虽然你和今朝谈恋爱，小情侣就想整天黏在一起，但也不要因此耽误了自己。”

        我知了。

        慕爷爷啧啧两声，这就护上了，他说天真又不是在骂人。

        周末带楚羡月回家，这也是楚羡月第一次以慕今朝男朋友的份上门，尽有慕父这个没眼色的插曲，这次见面总双方还是十分满意。

        “是没什么不好，他有那个天真的资本，只是在他边，你受到的历练会少，早点离开，也是早点成长。”

        你的这份喜欢，我收到了。

        作为被对方倾诉喜欢的人，他似乎只要坐在这里，听着这里，就足矣。

        慕今朝似乎也愣了一下，顿了顿才将环抱着对方腰的手臂收紧，笑了笑：“我听到了。”

        “今朝那孩子，从小就没受过苦，也没受过挫败，他骨子里还透着一天真，他的经验并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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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爷爷似乎想起什么，转对慕今朝：“你妈在厨房指挥，你去看着她点，还有小楚有什么忌口的，也一并和厨师说说。”

        楚羡月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差点洒在地上，还好他及时握紧，才阻止了这样不雅的情况发生。

        别人进娱乐圈都是为了金钱名利，为了来钱快，可以制造各种烂剧水剧，但他是宁愿赔钱，也要制作自己喜欢的剧。

        “我看过你的资料，进公司到现在快五年了，在今朝边也快四年了，怎么也该独自历练，不能老让他耽误你。”

        五年，算得上是个很长的时间了。

        慕爷爷挥手赶他，他有那么吓人吗？

        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

        *

        要不是知慕爷爷对自己和慕今朝的关系非但没有意见甚至还乐见其成，楚羡月差点都要以为老爷子是想调开自己，好让他们慢慢分手了。

        只是茶水平静了，他的心里却比刚刚的茶水还要波涛汹涌。

        是不难，只是从没有人想去查过。

        慕爷爷笑着摇了摇，“你啊，什么都想足准备，到最好，但是经验这东西，都是要自己亲经历才会有的，从别人上是看不来的。”

        这小楚什么都好，但就是有点恋爱脑。

        天真，似乎并不该放在慕今朝这个独自创办公司，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出不少成就的娱乐圈金主爸爸上，但是仔细想想，似乎也没错。

        小声在慕爷爷耳边：“您悠着点，别把我男朋友吓跑了。”

        再也无法回避的那句，我喜欢你。

        “天真也没什么不好。”

        这样的子，似乎只有在那些理想主义的艺术家们上能常见到。

        “我有考虑过，不过还是想在今朝边跟满五年，到那时候，我也不到三十。”这个年龄，在职场还不算老。

        那深藏多年，从未倾诉过的情意，就在刚才简单两句话里，就在那已经走过的岁月里，不是之前的似假似真的玩笑，而是这般郑重，这般认真，再无其他的借口，能掩饰他的话语。

        楚羡月沉默，没说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