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空空的。
犹如进了一个怪圈, 什么都听不见,令人无法思考的怪圈。
连她自己都不知dao过了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穆宗辰知dao他的小媳妇有意思, 但是没想到这么有意思。
像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儿,眨着泛着水光的大眼睛不灵不灵地望着她。
她shen材纤细, 柔弱, 肌肤雪白。
一条烟雨色抹xiong长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shen材。
新婚夜,他已经渗入骨髓地感觉过她的好。
雨后初晴, 散发着独属于她自己的香味。
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 不断地xi引着他。
穆宗辰慢慢俯shen, 不避不闪地和她对视着, 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 我是你夫君。”
沈青禾要死了。
她觉得自己不是被吓死的就是被羞死的, 也可能是丢人丢大了不好意思死的。
眼前的男子宽肩窄腰,极其英俊, 每一个地方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她曾经最美的幻想也不过如此。
只是她一直怀疑夫君是个丑东西, 如今这么俊俏的男子站在她面前, 她反倒不敢相信了。
主要是新婚夜灯下昏暗,她没能看清楚夫君的容貌。
“你……有什么证据?”
沈青禾还是怀疑这人是个登徒子, 故意调戏她, 哪里出门一次正好遇到夫君了。
再说, 她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 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沈青禾还是决定小心行事,怎么也得拿出证据才行。
穆宗辰脸上又没刻字,shen上也没有标签,他哪里有证据证明自己的shen份。
当然了,把周杨成叫过来就行了。
不过穆宗辰是秘密行动,不能暴lou行踪。
他稍微想了想,还真想到了证据。
他略微低tou,凑近沈青禾的耳边,低声dao:“你腰上有块拇指大的蝴蝶胎记,这个……算是证据吧?”
沈青禾下意识地捂住腰上胎记的位置。
因为是在私密的地方,除了她娘和梧桐,几乎没有人知dao。
如果是穆宗辰,他们新婚夜在一起过,看到倒也不稀奇。
沈青禾被羞了个彻底,脸红得像刚煮熟的虾米,偏生穆宗辰的声音好听,耳边低低沉沉得声音响起,犹如泛着热浪一般,几乎将她rong化。
沈青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却不想穆宗辰将她揽进怀里,用不容她拒绝的态度,特别强ying,特别霸dao。
沈青禾像只小鹌鹑似的,由着他。
然后她就问了一句特别愚蠢,后悔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的问题:“你怎么知dao的?”
穆宗辰好笑地弯起chun角,颇有些无奈的说dao:“因为我看过,新婚夜,你哭着说不要……停的时候……”
哪有人刚一见面就提这种事的。
沈青禾脸红耳tang,浑shen发ruan,她急忙喊停:“不要说了。”
再说她就要找个地dong钻进去了。
穆宗辰停了下来,她却没忍住:“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穆宗辰原本的打算是过来看一眼他的小妻子就走。
可是两个人才说了几句话,忽然勾起了他心里的火。
他干脆把人抱起来大步liu星地进了屋。
梧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家小姐被个特别孟浪的男子抱在怀里,下意识地冲上去阻拦。
穆宗辰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吩咐dao:“守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