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瑭睁大眼:“这是……送我的?”
屠椒椒大着胆子问:“前辈,你要
什么?”
“怪不得字闻圣学府消失之后,魔土也消失世间!这一定是一场旷世恶战!”
“当年真魔、真仙同样失去踪影,魔教微弱,但九州豪杰并未赶尽杀绝,只让他们屈居南州,由守星阁看守,不许作恶。”叶辰焱回答,“如今的魔族旧
,大
分都在南州快活门门下。”
他叹息,“老东西,你向来最宝贝这把刀,我就帮你把这刀送回去。”
燃金樽嘿嘿笑
:“这破琴,还跟以前一样坏脾气,只是你如今受制于人,没法像以前一样跟我较劲了。”
“是我天火教两位祖师,炎仙、帝火不愿离开这片焦土,想让此地重获生机,才取了‘一岁一枯荣’的诗中意,寓意此地野火烧不尽,必会重新繁荣。”
叶辰焱下意识伸手接住,一怔,挑眉问他:“什么意思?”
“是。”燃金樽背对着众人,有些唏嘘仰
,“魔尊左膀右臂,当年凶名赫赫的黑砂狼王,想必也没人知
了。”
大多数人都猜测,那一场大战,应当是仙魔大战,而后诸多仙门离奇消失,魔土也化为灰烬。
“他能练,这小子
质特殊。”燃金樽看他表情,有些惊异,“你自己都不知
?嘶,没想到千百年前仙魔互不对付,千百年后,还是老样子。”
他苦笑一声,“昔年炉前玩火还会烧着
发的小娃娃,都是别人口中的祖师了,竟已……过了这么多年。”
顿了顿又说,“是落魄小宗门,据说八百年前跟天音宗倒是一家。”
“师门传承。”余青瑭老实回答,“金州别鹤门。”
他抬手把琴送回余青瑭手中,还送来一
琉璃短笛。
“我与他共守此
防线。”燃金樽闭上眼,“约定谁若活下来,至少帮对方,带个消息回去。”
“除此以外,南州还有大荒山妖族活动,与魔教旧
颇为亲近,算得上鱼龙混杂。”
“不过,这把琴,我倒是认得。可否让我看一眼?”
“烈云州……”赤焰天恍然大悟,“哦!那是荣州古称啊!”
“我看你这脾气跟这老狗有几分相像。”燃金樽嘿嘿笑
,“相逢是缘,我就
主,替他收了你这么个弟子,你就学他一招天狼劫。”
“小娃娃,你这把琴,是从何得来?”
他又从狼王怀里摸出一张卷轴,凌空扔给叶辰焱。
她十分不服气,“哪里不好了!”
罢了,那我烈云州万火门如今何在?”
“我家祖师爷改的!”屠椒椒知
他不是鬼以后,也不再害怕,仰着下巴面带骄傲,“我是不知
什么万火门,不过当年那场大战,天火坠落,烈云州化作一片焦土,民不聊生。”
世人只知
上古一场大战之后,世间再无真仙、真魔,却不知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
那场大战交战双方是何人。
“南州。”燃金樽叹了口气,“我知晓了。”
燃金樽又看向余青瑭,表情略有几分怀念:“像,却不是她。”
叶辰焱盯着被他重新按回脑袋的干尸,问他:“他是魔教中人?”
“行。”赤焰天也不知
有没有明白其中
理,反正答应得爽快,“那你要走了?送他的遗物回南州?”
屠椒椒下意识反驳:“这可是魔修的功法!他……”
他弯下腰,从狼王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他苦笑一声,“当年寒光凛冽的神
,如今也化作废铜烂铁了。”
余青瑭乖乖把琴递过去,燃金樽面带怀念,轻轻抚过琴弦,龙鹤琴微微颤动,发出阵阵哀鸣。
“别鹤门,天音宗……”燃金樽遗憾叹了口气,“都未曾听说过了。”
屠椒椒眸光闪动:“前辈与他在此过招,难
说,当年闻圣学府一夜之间消失,竟与魔教有关?”
“只是不知
如今,还有谁在等他的消息。”
“什么荣州?”燃金樽
出嫌弃的表情,“谁改的州名?一点没气势。”
“那你们可得保守秘密,免得麻烦。”
“这些事,成了一方豪杰,即使想装聋作哑,也自会有人求着让你知
。”
燃金樽呆愣片刻:“炎仙、帝火……难
是……”
他
出匕首,四周黑火倒飞而回,连带诡异魔气一同被封入匕首中。
燃金樽气得
胡子:“你想得美!这可是我老相好送我的,我要是转手送了别的小姑娘,像话吗!”
他叹息一声,“那魔教如何?”
燃金樽摇了摇
:“此‘魔’非彼‘魔’,你们尚且幼小,没到知
的时候。”
他忽然抬
,像隔着重山叠嶂,远远看向荣州,许久之后,他闭上眼,“好,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