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那一团胖乎乎的魔气施用各种术法，最后还是趴在晏琼池脖子上的猫到桌面，幻化成了一条形细长的蛇。

        水系术法呢？姜雨善败下阵来。

        “这些魔修的方向似乎是西洲王城方向，是吧？”黎光适时出声。

        “看样子，应该是的。”

        他们的刀光反着寒冷的月亮……一点也不留情面的斩开生灵血肉。

        她受了这些血雾。

        “到底怎么了？”

        风华及说：“那鱼甚大，我也替你们看看。”

        “这小畜生要什么？”

        白珊真是服了，你骂它一只小猫干什么？

        涨红脸的姜雨善说话，语气很不好。

        风华及也学会了打圆场，“现在尚且不知魔修的计划，为了防止他们伤害更多的百姓，我们必须上赶往王城。”

        “姑，别闹了。”

        还是没什么人出声。

        失败。

        “我同意我同意！”白珊当然是只能无脑同意，又转看黎光，“光啊，掌柜给我们准备了一条大鱼当晚餐，就在后厨的水井里，我一个人不好捞也不好决定哪个分，你跟我去看看吧？”

        胖乎乎的魔气团发生了剧烈的抖动，但是被水牢控制住，黑蛇在其中搅动，把魔兽搅得开始呕吐墨烟。

        它能变成蛇已经说明这家伙的厉害了。

但每一个仙门弟子都会学些基本的术法控制某种小型、修为不高的魔兽。

        没有说话。

        那只眼睛……分明那样熟悉。

        什么奇怪的鬼话？

        晏琼池的扇子挡在姜雨善面前，隔绝黑蛇不善的视线。黑蛇吐着信，盘起来的环绕水牢，像是抓住猎物似的环住了它，突然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木系术法叠加毒攻，没用。

        白珊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眯眼凑近去看――

        姜雨善似乎在这种气氛里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小下去，左右看看，跟着闭了嘴。

        “啊，好的。”

        白珊知这条黑蛇的不凡，连忙以袖挡住姜雨善和它对视的视线。

        三个人实在可疑，姜雨善扭看他们，不解：“你们――在搞什么啊？”

        风华及也起诀。

        “怎么了啊？说话！”

        只见她穿绘满诡异文字的黑色长袍，长长的发编成十字髻，有纱环绕垂落……她后，是大得吓人的月亮，压迫得人几乎不敢抬于她对视。

        后厨有水井吗就在这里胡说八？

        黎光先开始，她手上出现金光，点在水笼之上。可是不行，水波轻颤，抗拒了她的术法。

        白珊看姜雨善还待在原地不动弹，上前要拉她走，嘴上说话，但差点把给咬了。

        一场屠戮后，魔气裹挟着血气分化，聚向立于魔气中央，个子高挑的少女。

        “啊，对了，小善不是喜欢吃鱼么？一起去一起去！我们看看你最喜欢吃的……额。”

        墨烟溢出了水牢，在众人上方渐渐地形成一面镜子。

        “你们意下如何？”

        “干什么？”姜雨善对白珊的举动很是不满。

        有景象慢慢出现在镜子之中，仿佛是那些惨死的村民死前看到的一幕。

        这下风华及和黎光都愣住，半晌过后，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晏琼池上。

        借着月光，白珊隐约看清楚了那人的脸――镜子里的少女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于云端之上微微侧脸向下看。

        姜雨善左右看看，不解：

        黑蛇回看她，蛇瞳泛起绿光。

        风华及起也走。

        乌云遮蔽了天空，有穿着黑衣服的魔修借着夜色出现在村子里，他们站在开满繁花的树上，像是黑夜里站着的乌鸦，又像是倒吊的尸。

        铺天盖地的魔烟散去后，被簇拥的黑衣少女坐在一只拥有八条云霞一般华丽白尾的狐狸上离去，犹如端坐霜天之上的皇女。

        黎光被白珊拉着走。

        除了姜雨善不明所以，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中。

        “怎么都这个表情？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