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一想，他们师门中沈雪烛是不可能的，祝星垂也绝不会愿意，月笙歌用六师妹的话来说就是个“社恐”，而谢逾白情绪不定，时不时会暴躁。

        他侧过，沉重：“陈教习，您说个数吧。”

        望舒峰上。

        他打断了陈教习的话，再次确认：“所以这节课上，我师妹――她是第一个字迹化形的，对吧？”

        陈教习嘴角抽搐，一言难尽地看着正在长吁短叹的玉影怜，把事情大致和他讲了一遍。

        作为一个隐藏的top癌，在听完虞珈雪在课上当场突破进阶，并直接一笔化形后，玉影怜简直心花怒放

        陈教习：“？？？”

        玉影怜大惊失色：“什么？她这次直接把我抵押出去一个月？”

        谁让他格又好，长得又美呢？

        几秒后，陈教习盯着眼前的被放在地上的砚台，又看着站在桌边挨个旋转跃回旋踢往下的小人，陷入了沉思。

        “人，要有始有终。陈教习，我想给它们完整的一生。”

        陈教习：“一个月。”

        当然，有关息夜的猜测，陈教习一笔带过。

        “哈，明明是小帅更好吧！姿态、动作、落水，都可以得到满分！”

        至于课程，陈教习表示，如虞友这样的天纵奇才，完全不必着急，从心而来即可。

        当然，鉴于虞珈雪情况特殊，陈教习特批了虞珈雪一月的假，并亲自护送虞珈雪回望舒峰，嘱咐她这一个月在望舒峰好好修习，稳固心境。

        虞珈雪点点：“从墨里来，到墨里去，怎么不算有始有终呢？”

        实锤了。

        他知有哪里不对。

        今日祝星垂下山去了，谢逾白闭门修炼，月笙歌不知所踪。

        玉影怜只好着出现。

，虞珈雪沉思几秒：“不必教习出手了。”

        陈教习艰难：“……这就是你口中的有始有终？”

        但他已经无力再去辩驳了。

        裴天溟看向另外一个弟子，劝：“大壮也不错，虽然积大了点，有三个脑袋八条，但是动作十分标准，还学会了失意前屈高级姿势，也可以得到满分。”

        玉影怜顿时喜笑颜开。

        “小宝轻盈，少了两只胳膊，落水无声，可得满分。”

        ……

        说好的师门情谊，她一点也不顾了吗？！

        玉影怜忧伤中带着得意：“长得帅又没钱，是我的错吗？”

        宣夜扬最先反应过来，他转看向右边那个喜欢‘小宝’的弟子，安。

        有了这两位开，周围凡是看过‘落鸿间’试炼的弟子，无一不叫嚷起来。

        “胡说，明明是后面的小翠更柔，姿势更标准！”

        陈教习：“？”

        望舒峰弟子，都特九幽的脑子有坑！

        ――别的都不重要了，先把这节课混过去再说！

        陈教习一愣，随后点了点：“是。”

        这样隐秘的事情，能少几个人知最好。

        什么东西？

        陈教习沉默了。

        课后，陈教习宣布凡是能在这节课上写出‘人’字的，则明日可来听画心之课。倘若没能写出‘人’字，就先去自行修炼，不可急躁冒进。

        这一刻，陈教习的心情和息夜高度重合。

        陈教习：“……你也不必担忧，那位叫息夜的弟子瞧着是个大度的，不必特意去寻他赔礼致歉……”

        玉影怜本不在乎！

        看着六师妹蹦蹦远去的影，玉影怜悲从中来。

        息夜？

        陈教习：“……”

        算来算去，卖这件事，也只能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