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摇着折扇的手顿住,他皱着眉tou。
周绪嚼着茶叶dao:“虽然崔什子那人ting阴的,但的确是比大多数人要聪明。”
赵青山脸色忽红忽白,觉得主公这话还真是两tou不讨巧。
周绪笑dao:“不过我不怪你,正经科举学子,清liu出shen,的确要比崔什子要正派些,崔什子经常说你在我shen边可以让我熏陶些文人正气。”
赵青山面无表情,觉得主公的夸赞更像是挖苦。
“我的确暗示过会帮助庐州的卢琮,那我帮了吗?”周绪看着萧小娘子对着乌衣郎殷切的投食喂水,可乌衣郎就不理她,萧小娘子也不气馁还在逗弄着,一边看一边说dao:“我不仅帮了,还让卢琮那里的人看见我是如何废了老大的劲让船粮可以顺利渡过高芝地盘,卢琮应该感谢我才对,你担心粮食会在安邑被扣押下来,卢琮那边的人更担心。”
“不过,那几艘船粮如果真在安邑出事了,我也不亏,坏了我的船粮,正好可以给高芝施压让他把安邑给我,庐州那边对河西只会怨怼,等事情过后,我再弄几艘船粮支援庐州,卢琮对我只会更加感激。”周绪点到为止,又喝了口茶。
锦上添花,怎么比得过雪中送炭,更何况,周绪ting高兴自己能够插手江淮的事,江淮越乱越好。
赵青山猛地折扇击掌:“主公,您这是zuo给庐州那边的人看的,还能顺便分化河西内bu。”
此举真是一箭三雕!
河西和他们幽州不同,他们的将领在上任节度使的带领下多忠君爱国,高元衡更是一心向圣上,在他的有意之下,幽州和河西这些年偶有摩ca不断,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一来二去的,敌对情绪肯定是有的,高芝暗中割让城郭,朝廷远在长安,也许不清楚,但是那些老bu下肯定知dao,心内或多或少都有不满,如果安邑将领将送与卢琮的粮船扣住了,高芝和老bu下的矛盾肯定会激化,此为一。
二则,宗主的人已经进入了营丘三城,新旧两轮势力交替时期,现在就看高芝能不能压过老bu下了,到时杀他个人tougungun,就更好了,他们可以趁虚而入。
三则,若卢琮得知粮草被扣,也会把怨恨和怒火放在高芝shen上,与他们无一丝一毫的关系,毕竟主公为了送粮费了好大的劲。
赵青山看着自家主公那张刚毅端正的脸,觉得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主公说崔什子阴,依他看,主公和崔什子不相上下,两人都阴。
“您和萧夫人怎么样了?”赵青山好奇问dao。
周绪给赵青山看了一眼自己的香nang。
赵青山抽了抽嘴角,他自言自语dao:“我娘子也给我zuo了很多个香nang放在了家里,不仅是香nang,还有衣衫。”
“萧夫人手生,zuo个香nang都会被针扎到手,我哪舍得让她zuo其他的。”周绪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赵青山听着主公的话,最终拂袖去休息了。
等他走后,周绪大笑。
恰好女婢端来荔枝。
“萧小娘子,过来吃荔枝了。”周绪招呼dao,兵qi架上的苍鹰听到主人的声音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萧晴雪拿着小鞭子,她已经和难得闲在府里周宗主学着练了几天鞭子了,自恋的觉得比以前厉害了些。
“谢谢周宗主。”萧晴雪乖乖dao谢。
“不客气。”周绪将荔枝盘推给她,见萧小娘子只吃了两三个,周绪问dao:“怎么不多吃一点。”
萧晴雪不好意思的说dao:“我想把它们留下来,等会带给阿娘,和阿娘一起吃。”
周绪顿时笑了:“不用,萧夫人那里有,吃吧。”
萧晴雪这才继续吃。
“练了一上午了,等会休息一会,免得手受罪。”周绪将乌衣郎放在桌上。
萧晴雪觉得周宗主这人心地真好,她拍了拍腰带上挂着的火石袋:“我知dao了,阿娘也让我不要练太长时间,她还给了我药膏让我用。”
周绪望着萧小娘子火石袋里lou出来的白色瓷瓶,笑容不变的说dao:“萧夫人想的真仔细,我让雷格去弄了些女子用的小弓箭,和箭壶,萧小娘子下午可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