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他们这边吃不敢吃，喝不敢喝的。

        打的全缩在更远的草原腹,  像一条苟延残的老狗，骨架虽还在，却瘦的包骨，牙齿脱落,  唯有聚在一起扯扯以前的威风。

        已经有不少落首领猜测那条归义消息就是周蛮子放出来的。

        听说周蛮子已经把京观好了，就放在人来人往，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草原上不是只有这六大落。

        但是现在,  最后的遮羞布也没有了。

        回燚联盟败了，突厥骑兵也再一次的败了。

        高兴的自然是那些边境商队们,  经此一役,  他们来往古阊与回燚之路会更加安全,  极大减少了他们受到草原强盗扰打劫的几率，甚至连边境也更加安全了，知幽州铁骑胜利以后，他们开始小范围的活动起来。

        余下的六大落不是没想过联合起来反抗，但一来他们的可汗被杀了，一时之间，各落群龙无主，争权夺利，政权混乱让草原上的六大落陷入了混乱之中，再加上这仗被打怕了，尤其是重骑兵的问世，让他们胆气瞬间就灭了一半。

        不过就在这时，草原上不知何时传了一个消息，周蛮子会接受归义的草原落，只要肯归义，就可以暂时安顿在回燚后方的白雅山脉，第一个归义的就是回燚城新城主的岳父，契密可汗，他直接带着自己落的人和牲畜以及过冬的草料跟在鬼屠重甲骑兵的后面，像是缀着一条小尾巴。

        “周将军，李将军，眼看要到回燚了，我后的一众首领也跟着将军一起进回燚吗？”契密可汗格斯大着胆子问。

        不跟不行啊，寒冷和饥饿会让那些六大落的人红了眼，现在还未到大雪时节，等到严寒将近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游在草原上的狼群狩猎他们，现在跟着幽州铁骑们走，大家一起聚在回燚后方的白雅山脉，有了这条山脉，大家伙挤挤，躲过这一冬就好了，而且人聚在一起，一但多了，那些失败的六大落想要劫掠他们也要掂量掂量，最重要的是，白雅山脉靠近回燚，如果六大落被急了劫杀他们，他们这些人就反过来向回燚方向求援。

        六大可汗的颅有五个悬挂在回燚城的城门之上,  回燚老国王更惨,  被成了天灯，新任的回燚国王是名不见经传的三王子，至于可汗们带着的落锐骑兵则全军覆没，连突厥的浮屠骑也没逃过。

        契密落可汗跟在周将军的后，寒冷的风在他的脸上，他搓了一下僵的老脸，笑容谄媚。

        周宣坐在背上，李勋和他并骑，中年武将格健硕，却也逃不过岁月，寒风来的时候，一缕缕的白发特别明显，二人都是治军严谨，不苟言笑之人，听到这

        他们不动，其余的小型落更不敢动了，现在他们对六大落的人充满了戒备警惕，因为过冬的牲畜没有了，那些人一定会来抢他们的，他们可没有城墙可防守。

        反正他们这些小落又没有参与回燚联盟，周蛮子虽然手段酷烈但是只要听话，他一般也不会对他们丧心病狂，除了突厥。

        以往突厥势如中天的时候，草原上的落以突厥为尊，形成了一个国家的形，结果树倒猢狲散，原本就是勉强聚起来的散沙就重新恢复了以前，在广袤无际的草原上分散开。

胜的消息比风更早的到某些人的耳中,  那些藏在暗密切关注战争局势的数个小国，侥幸没参与这事的密契落，还有蛰伏起来的大大小小的边境商队们,  以及草原上星罗棋布的小型落们都知了一个事实。

        渐渐的，这条小尾巴多了起来，和拓跋同源的沙拓落咬牙也跟了上去。

        巨大的京观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有人高兴,  有人恐惧,  还有人揣揣不安的观望。

        周蛮子手下名为鬼屠骑的重甲骑兵横扫一切，如凶神降临，掳获了将近三十万的牛羊儿牲畜，这个巨大的数目让所有人都为之咋，也为幽州节度使冷酷残忍的手段作风感到彻骨胆寒。

        恐惧的自然是草原的中小型落们。

        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好像是天经地义,  又好像是本该如此,  毕竟从周绪这个幽州本地豪强得势以后,  他们草原落就一直被他按着打。

        跟着的小落越来越多，汇成一起，他们就不远不近的跟在鬼屠骑和玄甲铁骑的后面，看着那些人喝着吃着宰杀好的牛羊，寒冷的冬天，他们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