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折磨的生活。

        聂衍起还想去追，但是掀开被子的时候，却只是走到了窗边，看到她已经离开了大门。

        该说的不该说的，其实早就已经说过了。

        “我喜欢聂茵，是想要结婚的那种喜欢，爸你说过，等我成年之后，自己挑选女朋友，或者是未来老婆，我喜欢聂茵，我确定了，我想跟她结婚。”

        而她所谓的轻松，无非就是希望他消失，不要再出现在她的世界。

        现在她想走，他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

        其实聂茵也很不好受，回到家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的手上一直都在拎着贺凛打包的那份饭菜。

        “聂衍，我真的觉得很累。”

        贺窗正在跟制作方那边沟通男主角的人选，然后听到他家儿子说：“爸，女主就定聂茵。”

        聂茵看了一下入选的名单，全都是实力派女星，虽然她的人气是最高的，但是她成名晚，这里面还有两个童星，真要论演技，她跟这种从小就学表演，也拿过很多奖的人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优势。

        这种痛苦已经无法形容，他就这样被利落的丢下。

        结果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贺窗的电话，说她已经通过了初试了，再筛选一轮，就能确定女主角的人选。

        聂衍这一刻突然不太想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甚至想要自欺欺人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贺窗虽然自己是知名导演，但是一直都放任儿子成长的。

        “不是已经帮你要到签名了么？还想她陪你吃顿饭？这样也不是不行，你用我的名义，约她出来见面。”

        但是聂茵还是开口了。

        到目前为止，也就养成了贺凛什么都敢的拼劲儿。

        “聂衍。”

        贺窗从不拦着贺凛去验这个世界上的风景，唯独在感情上理严格，早早的就说过，没有成年之前，不允许他跟任何异发生关系。

        所以聂茵觉得自己大概率只能走到入围这里了。

        少年人的喜欢，直白，轰轰烈烈，像是一滴水落进沸腾的油锅。

        “以后不要再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贺凛的语气淡淡的，抬对他笑了一下。

        聂茵很久之前就已经想说这句话了，现在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眼里也，想落泪。

        她垂下睫，从一旁拉过椅子坐下。

        贺凛将手里的游戏机放下。

        他张了张嘴，突然希望自己手掌上的伤口永远都不要好。

        她说完这句的时候，甚至抬手着自己的眉心。

        而贺窗那边，他看到自家儿子还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脖子上挂着一个耳机，双盘着，一副少年气的模样。

        病房内。

        聂衍转过，顺着墙缓缓贴了下去，将脑袋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加热了一些，吃了几口，就蜷缩在沙发上。

        聂衍没说话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她。

        说完这句，她就离开了病房。

        “我想聂茵演。”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觉得脚步有千斤重。

        她喊了一声，声音很沙哑。

        “如果你真的还在意我的话，能不能让我轻松一些？”

        他突然觉得咙，想要抽烟。

        聂茵却已经站了起来。

        就像壮士扼腕，总得有这个决心，不然他们只会继续拖拖拉拉。

        “我跟贺凛出去看日出，爬山的时候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日出真的很好看，我还蹦极了，从悬崖上下来的时候，什么痛苦啊，难受啊，全都忘记了，但是只要在你边，我的上就有压力，就像是有个人在死死的拖着我，不让我去追求更好的东西。”

        聂衍就知，自己没有什么底气可以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