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除了这个表情外，没有其它情绪的起伏。

        一口腥味的血在两人间摩漫扬着。

        他双肩一松，无力地趴在女人的上，将埋进女人被他扯得凌乱的发丝间，冰冷的泪突然间全数溃堤。

        ──寻爱的旅人

        何舒晴勉为其难拉着前的破布，唯一还完好无损的就只剩贴在上的nubra了。

        但她不要！

        何舒晴几乎要咬下男人整块嘴角的肉，但男人始终呈现猛烈进攻的姿态，彷彿要将内心压抑的甚么，一脑全给了她。

        他抬起腰，从女人的上起，若无其事地坐回了驾驶座。

        就在何舒晴双手挣扎得痠无力时，程子昊终于慢下了动作，原本伸进女人礼服丝里的双手一併抽出。

        这时，她终于找到了息的空间，毫不留情地朝男人覆上的角狠狠咬了下去。

        把人家衣服撕成那样，「捐献」个衬衫也犹豫不决？

        却突然又想到了甚么，停下动作后又将钮扣扣回，随后拿了车钥匙我行我素地朝大厅走去，丢下后愤怒不语的女人。

        曾几何时，我们为了一个人尽情心碎，掉光眼泪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这男人真的疯了！

        但这回男人竟然没有缩回，没有喊痛，任凭她双齿发狠用劲地咬。

        但是她眼前最不能冷静的，是自己已经被撕得破碎的礼服，除了还勉强掛在肩膀上的斜肩带，其馀各几乎是春光外洩。

        这男人要是敢再进一步，她不惜代价也要跟这疯子玉石俱焚！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人完全跟不上节奏。

        她篤定心思。

        何舒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知自己的危机解除了，这男人不知甚么原因终于自己冷静了下来。

双手下被扯得皱乱。

        何舒晴快步追了上去，程子昊一副若无其事走着，对于女人的叫喊声完全视而不见。

        连同包覆的内衣都被撕扯丢出！

        许久，程子昊的咙里出一声冰冷刺骨的低嗓，只落下一声沉痛。

        尤其是右侧大的丝，完全是衣不遮。

        这男人真的完全不想负责啊？

        她更知大厅里，守着几个好奇的女人。

        何舒晴直踱着脚。

        停在天晴农庄停车场的车子，已经熄火一段时间，何舒晴还是不知该怎么带着这一「残骸」和破布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里。

        「程子昊，你总不能让我这样走回去吧？名媛和白丽丽都在大厅，她们已经知我们回来了，不是吗？」

        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又能怪女人吗？

        而旁驾驶座的男人则不动声色坐着，连一丝愧疚也没有，似乎也没有想要对这件事负责，更没有要想办法去解决的意思。

        程子昊终于有了动作，他解开自己衬衫的钮扣。

        后话：

        「程子昊！」

        亲爱的。

        疯了！

        随后，他狰狞抽蓄的面容一收，再度敛起那副冷漠冰寒的俊脸，原本爬窜在脖子和手臂上的炙热瞬间退去。

        --

        子昊心碎了，他将眼泪全数溃堤在女人的发丝里，再抬起眼时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

        他颤着躯，忍着口的哽咽。

        足足十五年的压抑，他多想全倾泻而出。

        冷漠。

        「够了，一切到此为止。」

        「情脉脉，寻寻觅觅，我永远都是你的觅。」

        程子昊趴在女人的上苦笑了许久，酸涩的泪水告诉他，这一切都该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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