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不经意地朝池名媛的嘴角伸去,将她残留在
沟
的碎物抹掉。
「啊!」
「名媛,结束啦?怎么样,你觉得心情还好吗?」
「咦?这甚么?爆米花?」何舒晴皱眉端详着手里的碎物,直觉要将那物
放在自己的鼻息前闻看看。
纯白的纸张上,诉说着每一段感情的纯净。
原来,写一个想忘记的人的名字,是那样恐惧的一件事吗?
池名媛张着泛红的眼眶,明显有哭过的模样。花容失色的神色,带着略为仓皇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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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晴连忙哄着,随即拉着不断抽噎啜泣的池名媛,朝二楼的包厢走去。
突然,疑惑的眼神定睛一看。
──寻爱的旅人
何舒晴感觉很心疼。
每一段感情,都是由纯净而起,最终归于纯净。
她又吊起了白眼,像是想从额
上端寻找甚么灵感似的,又支吾其词,反覆得有些怪异。
「晴晴,你睡着啦?」
「好好好,不哭不哭,那我们再去下一关喔。」
「你竟然不知
他本名?」
连口红都被抿掉了。
她跟明天的感情也是在最纯净的时刻相遇,在最纯净的时刻热爱,但至今她仍旧无法瀟洒告别。
池名媛
捷伸出手,大呼一声。
后话:
「喔……我写的是……是『伊斯顿』啊!对,是『伊斯顿』。因为、因为我不知
他的中文名字。」
何舒晴伸了懒腰,打了呵欠。
刚刚一定哭得很惨吧?
「
情脉脉,寻寻觅觅,我永远都是你的
觅。」
「呜呜呜……晴晴,那『洪水关』没有用,我还是很想他啊!」
每一个告别都很难,很难瀟洒说再见,但最难的是当再见了之后,却再也找不回纯净的自己。
希望……
一路上,池名媛不忘带着哭嗓,但飘移的神色不断朝走过的各个梁
看去,像是在寻找甚么似的。
但令何舒晴感到弔诡的是女人嘴角边闪着黄光的碎物,而且原本涂着均匀的口红有些许被抹去的痕跡。
亲爱的。
如今想来,她也早已经不是那纯净天真的何舒晴了。
「对了,名媛,你刚刚在里面写的名字是什么啊?伊斯顿吗?那不是他的英文名字中译吗?」
「在纯净的时刻遇见彼此,在纯净的时刻热爱一场,在纯净的时刻瀟洒告别。」
「没啊!什么都没有
,就等你啊!」
何舒晴想得出神。
她有些疑惑。
我们都能在每一个告别后,找回自己。
听到池名媛嚎啕大哭的哽咽声,何舒晴顿时慌了手脚,忘了刚刚指
上的疑惑,赶忙安抚着。
何舒晴一听,傻了。
由纯净而起,最终归于纯净。
不知
自己男朋友的本名?
随后她转了眼球,眼眶一红,顿时泫然
泣。
还跟人家上了床,有了孩子?
她瞠目结
看着自己这看似悠哉的好姊妹。
何舒晴忙着对照手机上的讯息,
本无暇顾及这个对四周充满好奇心的好姊妹。
池名媛收回东张西晃的眼神,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但令她手足无措的,是何舒晴的疑惑。
你/你是否有努力让自己,永远保持在最纯净的面貌呢?
终于在何舒晴等得开始打瞌睡时,包厢门缓缓被推开,从里
掛出了一个短发的女人,躡手躡脚走到何舒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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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你刚刚在包厢外面
甚么啊?在想甚么啊?」
突然,她想到了甚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