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居然反而光明正大承认……?
平时瀟洒、让人温
的眼光,现在来看是烧杀掳掠的杀人犯。
「嗯……」
「八神瀧月、八神澄月吗……我母亲的姐姐与弟弟,让他们当上顾问,果然是为了牵制当家的继承人选。上一任的当家木月姐什么不留,偏偏留下这么麻烦的东西,那几个老骨
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就没完没了,要不要找时间先
理掉他们呢?因为以我的
分,是动不了他们的……你说呢?青月,你在外
偷听对吧?」
「你的母亲也是因为我的任
与策略,才为了你难產而死。」
朱月丢下这么一句话与意义不明的微笑,独自扬长而去。
「母、母亲——」
他们发现了外
的青月,双方四目相交,没有
出火花,若无其事地消失青月面前。
「……」
溃不成人形的无数尸块,滴答不止的血水,遍佈四野的各种
官——在仪式的前一刻,这些都曾是她们的堂姐。没有人置信,然而铁錚錚的事实,无从狡辩。
「仪式的进行原本是禁止其他祭品型修女参与的,破例让你看看湛月的仪式过程和下场,你明白了吗?」
现在到底是怎样?
「明白了吧?为了你最喜欢的姐姐,你应该明白自己该
什么吧?」
「这就是八神家,八神家的祭品型修女该迎来的命运。因为我们八神家与英方的长期合作关係,你们得以这种方式献上自己的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且在你之后,还会有更多祭品型修女诞生,青月,放心你并不孤单,所以你也不需要责怪上天的不公平,就是太过公平了,你才会和红月走上完全不一样的
路。」
父亲说到
到一样,那一天到来了。
父亲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口说:
「我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但是,正如我刚刚说的,你是在我私自的单方面安排下,生下并游说八神的长老与顾问,得以存活至今。
弄你人生与擅自决定你往后命运的人,也是我。」
「不
是谁,出生之前就已经被老天决定往后的命运,只是青月,你和其他的孩子不同,因为就连我这个
父亲的,也替你事先决定好将来。」
「————」
「对,你不能幸福,所以为了促成真正的和平,只有用力剥夺你的权利,那才是对八神、对全
人类最好的。」
「……」
青月不甘心地跪倒在地吶喊:
的手段善良温柔!」
其暴力、血腥、残忍,与人
丧失,这一切的一切,全记录在青月的稚瞳里。湛月哀号遍野的惨叫,就连
分的大人们都难以忍受。
父亲不再隐瞒了,全数招供:
「——刚刚与他们的对话,全是事实。」
明明秘密被揭穿的是父亲,青月这个最大的受害者却是最不敢面对的那个。
「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八歧大蛇——那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和活着没有用
啊。」
像是用尽了慈悲一般,顾问们留下如此意义深远的话,不带走东西的态度拉开纸门走了出来。
「对——就是血
疗法啊。
血鬼能透过
食人
的血
,自我净化其中的杂质、病毒,对医学的疗程有很大的贡献。那么,若是长期施打
神增鬱剂的患者的血
呢?青月,你是我为了八神家,才留下的血
供给库啊。」
之后的话,像是朱月对青月的最后温柔,轻轻依在她的耳边,述说着他
为父亲的想法。
到底是怎样?
「青月,这就是你三年之后的样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父亲洋洋洒洒地走了出来,以眼光正视现在的青月。
八神湛月——青月与红月堂姐牺牲奉献的日子。
「……」
之后,长老们与师团的各位相继离开,朱月以当家之
选择停滞一步,但其实就是想听听青月真实的感受:
「从商的人就是能比其他人更明白这个世间的箇中纠葛。以
血鬼来说,他们是英国的战力代表,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但这样的他们,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再加上我们八神家对祭品型修女的
置,青月,冰雪聪明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父亲不只不打算阿諛青月,也不打算逃避自己对于「父亲」一职的失职与否这件事。
「……」
「……」
难
这就是「憎恨」的情感?蜂拥而上青月心
的这份感觉,已经令她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发出了可笑的悲鸣。
原先同为祭品型修女的人,是不得参与像这样的活动,就怕要是看了会想不开,在仪式之前自我了断,不过父亲似乎是稍微动用了当家的手腕,让她能提前观摩,
收前人的经验,让她能在仪式当天,
得比歷代祭品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