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小寒神情认真，等待着期待已久的答案。

        笔直也。

        “那是口泉，水面如朱砂赤红醒目，仿佛泉眼中出的不是水，而是鲜血一般，其中散发出无穷的生机与灵气，我知，这就是传说中能肉白骨的……赤目泉！可就在我想靠近时，水面上出现只巨大的瞳孔，看了我一眼。”

        郭明哲修行有成后，便经常游历四方，观天下以助修为，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怎没在他的自传里看过？

        风小寒说“师傅说，剑，应该一往无前。”

        “赤目泉乃至阳，确实在北方不错，但却是在极北。”

        “那么赤目泉到底在哪。”

        风小寒记在心底，问“不知寒川深，是怎样的地方。”

        “明知必死还要前去，所谓向死而生，你倒是有魄力，到时你可别吓了子。”

        他说话时虽然尽量保持平静，但语末还是出现了丝微不可查的颤音。

        一线尘说“水的生机再奉陪，终究也只是个死物，绝不会产生灵智甚至开眼，所以那不是泉的眼睛，而是水面产生的倒影，只是这眼神中的神识太过强大，竟让人误以为那是泉水开眼了……或许赤目这个名字，便是由此而来。”

        风小寒行礼“还请前辈指路。”

        剑尖倘若能弯曲回便不叫剑，应该叫勾子。

        一线尘笑“我不是说你。”

        风小寒与梦儿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一线尘说“我没有胆量抬起，去看那眼睛的主人到底是谁，当时我只想着逃，逃得越远越好。”

        风小寒想了想，问“郭老？”

        梦儿听着这话，撅着嘴，冷哼一声，嘀咕“人家又不是来拉拢你的。”

        一线尘说“既然你主动找死，我送你一程又有何妨？”

        一线尘想了想，说“那里冰封万里，常年大雪不断，而且妖兽横行，就像……蛮荒域一般。”

        风小寒想起遗迹时，那座湖中隐藏着的某个存在。

        风小寒和梦儿静静的听着，神情专注。

        一线尘正色“极北寒川有九万里，从羊岭进入，一路笔直北去一千七百里，共越九座大山，见到红雾弥漫……那里便是你要找的地方。”

        “在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个人，我们曾同行多日，一起论，探讨大真谛，是我唯二的友人之一。”

        天下有法三千，青竹峰却只修剑。

        让他至今都心有余悸的眼神，究竟是要有多强大？

        一线尘看梦儿一眼，说“但我破境后心情激之下，抑制不住自己喊了一嗓子，惊动了很多人，诸方势力前来想要拉拢我，搞得我烦不胜烦，而这其中便有他，所以那时起我便不再理会他。”

        剑者，

清白昼与黑夜，所以我也忘了那是多少年以前，总之在我破境入凌霄前，为了破境而筹备需要的灵药，曾在大陆上浪，去过很多隐秘的地方，有一次遵循着本门的寻宝秘法，来到北方某……”

        一线尘说“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

        一线尘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