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说，“你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俩关系有点奇怪，是不是谈恋爱呢？”

        “说他就说他，你干嘛要咒我们我们男的死绝？”

        严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坦然地问她，“你跟那个是怎么回事。”

        邓莫宁刚跟我说了，他之前都看到这什么礼的爸爸搂着一个女学生逛商场，你说他要不要脸，他都可以当那个女学生的爸爸了。”

        “哥哥……”

        严煜叉腰：“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跟人撞表，他惹到我了。”

        后传来一懒洋洋的声音。

        郑思韵都没回，仍然仰着，轻声回他：“在看有没有星。”

        “闷啊。”

        “骂我什么？”

        她可太了！

        “你想多了。”郑晚抬眸瞥他一眼，“他跟我妈天天在家里骂你，我都听见了。”

        这人没有半点眼色，竟然让她担忧伤神。

        就凭郑思韵这点行还能骗得过他？

        他更抓狂，“大小姐你瞎啊！他今天跟我撞表了！”

        严煜都没回，“我教我妹怎么挑男朋友。”

        他手指往上攀附，拉开了她礼服的拉链。

        “我没有喜欢他。我不喜欢他。全天下的男的死绝了，我都不会喜欢他。”郑思韵微微一笑，“严老师，可以停止给我上思想德课了吗？”

        盛观楼的包间里，几个同龄的孩子也跟脱缰的野似的，堪称群魔乱舞。

        郑思韵傻眼，看了看他的腕表，视线又挪到他难掩愤慨的脸庞，眨了眨眼，“严煜，至于吗，争奇斗艳的。”

        正在这时，脸上贴满了纸条、仿佛是白无常的邓莫宁溜了出来，被这冷风一，打了个冷颤，扬声问：“你们兄妹俩在聊什么呢？”

        不等郑思韵回答，他跟小老似地碎碎念叨，“郑思韵，你疯了啊你，你才多大，十五岁学人家早恋？你还要不要考大学啊？”

        “你成绩好，你肯定听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吧？他家从上就烂了，烂得稀巴烂！”

        他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看他不顺眼，这小兔崽子要是成了我妹夫，我要怄死，我要天天上你家吐血。”

        “小兔崽子。”

        “咦……”郑思韵面嫌弃之色，却又好奇，“你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你俩不一回见？”

        严煜来到她边，隔着半米的距离，他也抬看去，“许愿？那你等星还不如直接找我叔叔。我叔叔比星更灵验。”

        十五岁的……男人。

        季柏轩又能成得了什么气候？

静地点，“看来你爸当年对我印象还不错。”

        郑思韵叫了他一声。

        郑思韵不明所以。

        她开始喜欢这样的日子，偶尔也会有「这一切该不会都是一场梦」的恐慌无措，只有每天早上醒来，看到妈妈的影，她的心情才逐渐平静。

        郑思韵明知故问，“哪个？”

        郑思韵嫌里面闹腾，走到台，手肘撑着栏杆，惬意地抬看向天空中的繁星。

        “干嘛。”郑思韵偏看他，“怎么没跟他们一起玩。”

        严煜整个人都怔住，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不然他怎么听见郑思韵叫他哥哥？

        当初他就是靠这个本领猜到叔叔跟婶婶的关系！

        严煜起袖子，伸出手臂到她面前。

        她所有淡然的情绪被他搅得所剩无几，只剩下……抓狂。

        严均成愣了几秒。低见郑晚在偷笑，明白过来，她这是在借往事来骂他，不再跟她客气，也不来绅士那一套，圈住她的手腕，稍稍使力，抱她起来坐在他上。

        “离这家子远一点。”严煜苦口婆心地劝，“你可别觉得他可怜，别犯什么心的病，男人可没什么值得你可怜的。我不了解他，我就说他爸爸吧，你猜他爸以前在东城有什么绰号，说出来我都脸红，什么东城四大浪子，也不嫌害臊，老色鬼！

        -

        “那个什么礼。”严煜神情

        “没了你们世界会更清净啦。”

        “在看什么？”

        郑思韵扫了他一眼，在心里啧了声，到底是没说出伤他自尊的话来。

        为了让她安心，他也不介意将季柏轩死死地按住。

        一番斗嘴之后，严煜又谨慎地问，“真不喜欢？”

        严煜却不相信，他在八卦这方面的灵无人能敌，他说自己第二，就没人敢称老大！

        严煜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郑思韵深一口气。

        他越说越激动，郑思韵悄悄地离他又远了点，淡定地掏了掏耳朵，她耳都要被振破。

        “孩子的事情你别担心。”他边吻她耳垂边糊地说，“就算要追着小兔崽子几条街，那也是我来，不是你。”

        她隐忍：“胡说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