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除了小景,大家都愣了一下。
…………
“
“小景,到底是哪边啊?”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怼起来,娜丽扯了扯小景的袖子,她已经被搞晕了,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和徐会长要为了左和右争论不休,有什么区别吗?
徐伊景挑眉,“只有两个人的比赛,金牌和银牌有什么不一样么?”
两人在海边奔跑起来,你追我赶,脚下溅起一朵朵水花,一连跑了十几个来回,每一次徐伊景都比李世真领先那么一点点。
“昨晚我刚睡下不久,就感觉房子两边都在摇晃,后来一边不晃了,另一边还在晃。我一直睡不着,好担心房子会倒塌。”娜丽抓住李贤雅的胳膊,“妈妈,我以后再也不要住木房子了,太吓人了!”
“我的运动神经是一
的,还需要你
这种心吗?”
“诶,那就是右边?”娜丽被绕进去了。
“呀,你在小瞧我吗?”李世真被激将了,指着附近的海滩,“你信不信,我能赤脚在这个海滩上百米冲刺,不服的话,我们就比试比试。”
“对了,妈妈妈咪,你们昨晚有没有感觉到地震?”娜丽问
。
海浪哗哗,李世真挽起
脚,脱掉鞋袜,赤脚站在水里,先用力踩下去,再抬起来,沙滩上就留下一个水坑。等下一波海浪再冲刷过来,双脚就被沙子埋了进去,
绵绵的,又有些清凉。随着
水渐渐退去,绵
的沙子又从脚指
里细密地
走。抬起
时,仿佛整个沙滩都在随着海浪向后倒退。李世真有些眩晕,
不由自主向后倒去。
“……结束了?”
“呀,我才不是偶像派好吗?我是实力派。”李世真把
了满嘴的煎面包和烤香
咽下去,噎得拍
脯,拿起徐伊景面前的牛
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满足地叹了口气。
“你女儿已经说了是左边,李律师不要再混淆视听了。”
“徐会长怎么知
是左边?你又没有亲耳听到。”
“结束什么?”李世真不明所以。
李贤雅眯了眯眼睛,嘲讽的目光投向徐伊景,“别告诉我,你们刚才是在打架。”
“是左边。”徐伊景突然也开口了。
“可你刚才还在趔趄,要不是我从后面接住了你,你就该摔倒了。”徐伊景调笑
,“许久不
运动员,青奥会冠军选手的运动神经也会退化的。”
“比赛前选手都需要充电。”
李世真。
“好啊。”徐伊景欣然迎战,“要是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徐伊景笑了,捧起李世真的脸,在那
上深深吻下去。两人在海边拥吻了片刻分开,李世真脸有些发红。“……为什么突然亲亲?”
有人接住了自己,李世真感觉自己撞入
后一个扎实的怀抱里。扭过
,对上徐伊景的侧脸,忍不住在那圆圆的脸
上亲了一下。
“我们的确是在打架。”徐伊景目光转向
边的人,挑眉,“想不到国民偶像派演员李世真小姐,早上还有起床气。”
“我怕你站不稳。”徐伊景双手扣在李世真腰上,低
嘬吻她的后颈。
“赢了的话,就给你颁发金牌。”李世真扬起下巴
,“要是输了,就是银牌。”
“啊―――我最喜欢海了――――”许久没有来看海了,李世真面朝大海,脸上
出大大的笑容,双手拢在嘴边,朝海的另一
放声叫喊,抒发自己
中的开心与激动。
徐伊景淡淡地勾起
角。
“应该是左边。”小景也不明白徐会长和贤雅阿姨在吵什么,认真地想了想,“我的床在右边,娜丽的床在左边,后来左边没什么动静了,但是右边的噪音一直没有停下。后来我们睡着了,就没听到了。”
李世真最痛恨别人说自己不及格,非常不服气,“呀,谁说我不及格了?再来!”
娜丽想了想,“好像是左边?”
“李世真,你这些年的确懈怠了。”两人停下来,徐伊景注视着李世真,“整天关在屋里埋
研究剧本琢磨演技,把运动细胞都搁置在一边,不及格。”
…………
“娜丽呀,你昨天听到哪一边的动静先停下的?”李贤雅问
。
听了娜丽的话,李世真和安娜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都心神领会地笑起来,安娜羞赧地低下
,小口啜饮着手里的西瓜汁。
“干嘛抱得这么紧?”
“你是不是记错了,应该是右边吧?”李贤雅循循善诱。
“当然不一样了。”李世真收起笑容正色
,“金牌是第一名,银牌是一败涂地。”
吃完早饭,李贤雅和安娜去市里了,说是要回母校去看看。小景和娜丽要回首尔找同学玩,海边只剩下徐伊景和李世真两人。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海水、天空,仿佛都
为一
。海浪拍打着沙滩,海风
来淡淡的咸
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