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咬着牙从袖中取出了一柄雪亮的匕首,但陆子潇攻势太紧,招招都是必杀之技,他功力本就更逊一筹,对方的眼神又是那么狰狞恐怖,令他不敢直视。他无奈之下只能步步后退,舞动匕首尽力护着自己的xiong腹要害。
薛林额上的汗珠粒粒gun落,他几次想说话,但对方却无意交谈,指上的刀光在眼前闪动得越来越迅疾、诡异,好似织出了一片蛛网般密集的光幕。他手上的力dao渐渐不由自主被这片光幕xi了过去,招式越来越滞涩。
陆子潇面色更冷,shen形转动更急,tou发、衣角都随着呼呼的风声飘动起来。薛林惊慌地看见他的眼睛就像一双深不见底的黑dong,似乎能吞噬掉人的魂魄。他的shen上已被划出了许多dao血口,鲜血缕缕浸透素白的衣衫,就好象在雪地上开出了满树梅花来。
火辣辣的疼痛终于让薛林发怒了,他瞪圆了眼睛沉声说dao:“你疯了吗,怎么能对自己人下手?”
陆子潇的眼角在收缩:“你侮辱、杀害了小红,我杀你天经地义。”
薛林颤抖着哼了一声:“你、你竟然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陆子潇冷冷说dao:“这些年毁在你手上的女子还少吗?你连掌门人的女儿都不放过,还有什么事zuo不出来?我早已知dao你是个什么东西。”
薛林愣了一下,咬牙dao:“好,我不是东西,但你莫忘了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杀了我,怎么向吴老爷子交代?”
陆子潇dao:“老爷子那里我自有交代。眼下局势已在我掌握之中,留着你也没什么用。”
他说着话,shen形未慢、攻势未停,薛林狼狈应付,一件素衣被染的越来越红。忽听嗤的一声,他的颈项上被划出了一dao深深的血痕,只差半寸就要划破那条致命的动脉。
薛林一跃后退,惊骇失声dao:“你不能杀我,韩家人多势众,未必不能对付你,单只那个少nainai,就是个厉害角色。”
陆子潇轻蔑地笑了一声:“一个女人,口she2虽利些,何足为惧?”他越发怒目瞪着薛林,咬牙切齿地恨恨说dao:“你放心,你死之后,韩家人立刻就来陪你。他们对小红见死不救,一个一个全都该死。”
薛林已将被bi1到无人的墙角,忽然惊喜地大喊起来:“秦远,你站起来了?很好,快过来给他一刀。”
陆子潇神色不变,冷笑dao:“他中了我的银针,哪里会好的这样快?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薛林也冷笑dao:“他的内力远在你我之上,你一gen小小银针怎能奈何得了他?”
陆子潇dao:“我那银针入xue便如浮游之舟,他若不动还好,若是以内力调息,银针就会随血脉而游走,离死也就不远了。”
他眼中lou出了讥诮之色:“银针是我特为秦远准备的,就凭你还不pei,眼下十招之内我必取你xing命,你无须再作垂死挣扎了。”
薛林闭上了嘴,面如死灰。他的本意是想骗陆子潇回tou一看,只要看一眼,自己就能抓住这瞬间的机会拼死一击。
但现在他已无法可想,甚至已放弃了抵抗,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看着陆子潇指尖闪着灼目的光芒,如闪电般刺向他的眉心。
莲姑“啊”了一声,似乎想往前扑出。
shen后,突然响起了许绣氤极度惊喜、诧异的声音:“彩屏,你怎么来了?原来你并没有死呀?”
陆子潇的手臂在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