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载沄点点tou:“正是,李湘裙当年惨死,韩家人也是追悔莫及,只能把她好好安葬。当年那位韩公子也是个多情的人,他眼看着李湘裙死在怀里,临终前只告诉他那件嫁衣是她亲手feng制,他就留了下来以作纪念。后来他又娶了一门亲,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后,自觉为韩家尽到了责任,不久就郁郁而终,去时还不到三十岁。”
“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许绣氤眼角有些shi了,但她顾不上感慨,思索着说dao:“上官翊承去世,shen边并无其他亲友,这bu书必定是交给了李湘裙。李湘裙再嫁,除了把书带到韩家,她也并无旁人可以托付。”
韩载沄叹dao:“话虽不错,可当年李湘裙却并没有留下任何嫁妆。”
许绣氤的眼睛突然亮了:“我知dao了,这bu书就在韩家,我已猜到它藏在哪里了。”
她捂住了心口叹dao:“但愿我没有猜错。”
韩载沄喜dao:“你真的知dao?那我们快去取来给他,救母亲要紧。”
“不然”许绣氤却摇了摇tou:“母亲自然要救,可是这bu书万万不能给他,否则韩家就真的完了。”
韩载沄一愣,他满心记挂着母亲的安危,神思已乱了,只好听她说下去。
许绣氤解释dao:“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qi。上官氏以家传剑法独步天下,自然对夺回这bu炼剑之术极为看重。你费尽心力才说动了上官清泓,与他交好。若是经薛林之手交还,上官清泓会怎么想?会怎么看你?只怕是旧恨初消,新仇又添。再加上吴奉天虎视在后,我们腹背受敌,个个又都是惹不起的,到时候韩家这百年基业想不毁于一旦,只怕就很难了。”
韩载沄怅然dao:“你说的对,那要怎么办才好?”
许绣氤dao:“先去把书取来,再见机行事。”
她随即唤了一声:“小荣”,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少nainai有什么吩咐?”
许绣氤dao:“去告诉秋格,我在竹园的门口等她,有事要她去zuo。”
小荣答应着向院外走去,许绣氤对着她的背影喊dao:“快点”,小荣便提着裙摆跑起来。
许绣氤又转shen对莲姑微笑dao:“烦请姑姑在这里看着点,若是半个时辰到了我还没有回来,薛林那里。。。”
莲姑点toudao:“我明白,少nainai只guan放心。”
待到许绣氤匆匆回转,远远就望见韩载沄站在院门口,似是等得望眼yu穿。两个人刚走到庭院中,就听见了刀剑相击之声,心知不妙,忙跑进屋子去。
只见薛林一手撑在一张椅背上,弯着腰大口chuan气,肩上被划出了一dao大血口。
凌雪峰半躺在地上,xiong前的创口血liu如注,他脸上全无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却强撑着没有晕过去。韩夫人就跪在他shen旁,紧紧地把他上半截shen子抱在怀里,目中垂泪,泣不成声。
许绣氤一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