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厨房里
饭被热油不小心溅到的
伤,虽然已经痊愈,但疤痕却不会消失。
“你上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她和你说了什么?”江离轻轻地问
,看起来他似乎相信了罗琪的说法。
“名字。”
大新翻出审讯本,又掏出一支笔,坐在江离
边,两人看着那个女人,也许是
大新冷冰冰地语气吓到她了,那个女人不自觉地低下
。
“职业,年龄。”
“我不知
,我真的不知
,可是我确定我听到了别人的声音。呜呜。”罗琪的眼里留下豆大的泪珠,眼里的悲伤看起来真切的很,一点也不像在演戏。
女人的耐
被耗尽,
大新问题挑起她
感的神经,从她眼里的血丝和深深的黑眼圈就能看出这些天她受得
神上的折磨――还有什么被人误会自己亲手毁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小家更让人心碎的。
“你说你听到了了有外人的声音,但我们在案发现场
本没找到属于外人的痕迹,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你们家在19楼,不可能从窗
进入,当晚我们查过电梯监控
除了你们家,没有人去过19楼,最重要的是现场只有你一个人的血足迹,你怎么解释。”
大新翻看记录,审讯嫌疑犯时的他和平常的呆萌不太一样,气场十足。
“30岁,我在社区居委会里工作,我有一个女儿,不到八个月。”
“哎,你放开!”
大新急了,起
想要掰开罗琪的手,奈何她的力气非常大,
大新又不敢用力,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将两人分开。
“你说你听到了什么声音?你看到人了吗?”江离清冷的声音让罗琪一怔,她茫然地摇摇
。
“不。。。不是。。。”罗琪听了这话摇摇
,突然激动地站起
隔着桌子抓着江离的手,激动
:“你是不是相信我,求求你了,他们都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绞着手指,姜乔注意到她的手上有不少细小的伤痕,这些伤痕姜乔很熟悉,曾经她也经常在姜妈妈的手上看到过。
“。。。山都人。”
“哪里人?”
江离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任由罗琪抓着自己,他仰
透过墨镜直视罗琪的眼睛,说也奇怪,罗琪被他这么一看,渐渐冷静了下来,江离轻轻一抽,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罗琪。”
“事发之前你和丈夫有吵过架吗,或者和公婆?”
“叫小李来!”刘队在这
的房间当机立断,立刻叫女警出面,姜乔帮不上什么忙,只得焦急地趴在玻璃上细细地观察两人。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吗?”江离问
。
“警察同志,这些你们早就问过了。我真的没杀害我老公和我公公婆婆啊!你们不去抓真正都凶手,一直问我干嘛!”
姜乔内心突然莫名地升起一
亲切感――这是每个女人作为母亲作为妻子作为儿媳妇,避不可免地印记。
混乱结束,审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