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溦遥连忙坐起来，穿了个鞋子就跑出去。

        她摇了摇手上未拆封的安全套，然后缓缓贴近他，在他上蹭了蹭。

        季溦遥微微一怔，眼底多了些柔。

        进门前，连遇有些踌躇，在季溦遥疑惑的眼神中犹豫地问：“方便吗？我……刚刚看到你和别人一起回来。”

        “你公寓楼下。”

        她把自己进他怀里，安地蹭了蹭，“你很好。”

        “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

        连遇乖巧地任由她动作，目光自看到她后便一直追随着她移动。

        材的男人正仰着看天空飘下的零星雪粒，似是沉思，又似是放空。

        一见到他，女生上下打量数秒，而后一句话不说地缩回去，不一会儿就扔了一盒东西出来。

        时间有限，可不能在冷风中浪费。

        “不客气。”

        灼热的呼忽轻忽重地落在她肌肤上，有些，但她却舍不得离开。

        因为是临时请的假，连遇抿了抿，“一晚。”

        “是。”

        季溦遥忍不住如他一样放轻声音，不厌其烦地重复。

        他穿得很单薄，与现在的季节格格不入，上只有一套宛如刚从会议中走出来的正装。

        许久后，她听见他说。

        “即使是我这样的人？”

        “现在。”

        “……”某个醋坛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卡肉，坏文明！（你）

        不等他回答，她敲了敲隔的门。

        感地闻到了一些以往几乎不会在他上出现的酒味，季溦遥心里有些发酸。

        “你看到我怎么不叫我？”

        “难得来一趟，不重温一下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生疏。”

        只是不知是不是季溦遥自己怀有什么非分之念，她清晰地看到，他白色的衬衫在晚间的微风中紧紧地贴在肌肉上，感得像是在诱人犯罪。

        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在开玩笑般，连遇薄轻启，再次问了一遍：“你真的希望我的梦想实现吗？”

        可以说是非常冷酷了。

        他来得匆忙，自然想不起来要看天气温度。

        “怎么只穿这么点？”

        但很快她便接受了，当即要拉着他回房。

        “我想问你……我的梦想从来只和你有关，即使是这样，你也希望它实现吗？”

        安静的楼中，“啪”的一声，门再次重重关上。

        很快，一个剪着短发的女生打开门，面无表情地往外探。

        “是。”

        他又靠近她一步。

        他似乎又高了一些。

        季溦遥忍着笑接住小盒子，望向连遇，揶揄：

        季溦遥愣了片刻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初雪了，”连遇再次将视线放到小星球中间那行字上，轻声：

        昏暗的光线将他的阴影拉长，在寂静的初雪中显得尤为寂寥。

        “我可以见你一面吗？”

        季溦遥跑到他面前，蹙着眉摸上他冰凉的脸。

        “傻不傻，就因为吃醋，你就在楼下了三四个小时的冷风？”

        “干嘛……说话啊。”

        ……好吧。季溦遥颇为遗憾。

        即使是现在，他也依然不太在意。

        “什……”季溦遥反应过来，不可置信：“你在哪里？”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他抬眼看了看天空。

        连遇收紧双臂，将脸埋在她颈侧。

        “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不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连遇在电话那边沉默，她便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认真到即使是季溦遥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当然可以啊。季溦遥把玩着自己散在床上的长发，轻声说：“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