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摸你一边亲你的，脖子，肩膀，，你因为受不了我你，所以开始乱扭，想要推开我。』

        话音刚落，汪齐轩抬起空出来的那隻手抚上自己的脸，果不其然摸到一片，他此刻应该是满脸血红的，一碰就会涓涓的血。

        『你想像我在亲你，咬你的嘴，然后把伸进你的嘴巴里搅。』

        「你、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所以我把你两隻手抓住压在床，用膝盖开你的双，去摸你已经起的东西，然后把我的和你的併在一起。』

        陈立扬不只长得压霸，格也很压霸，一点都不冤枉。

        他大汗淋漓，浑没有一不是的。

        『汪齐轩。』

        那边又开始缓缓的息起来，却不像稍早之前都闷在咙里，对方好像脱离了韁绳，张扬又狂野的朝他奔腾而来。

        耳边有个什么正在嗡嗡作响，他最后听见对方了句晚安，一个机械冰冷的嘟声告诉他通话已经断了。

        陈立扬听见了他不小心从齿溜出的轻，知他没有掛断通话，于是将他当作提线木偶似的，用话语纵着他的大脑。

        「哼嗯……」汪齐轩忽地发出闷哼，立刻侧将脸埋进了枕里，把声音锁在其中，深怕汪齐皓醒来，也怕陈立扬听见。

        否则不会一次又一次，因着对方的靠近，说话的嗓音，上的气味和任何一切的举动，而感得颤抖、晕眩，最后将自己的衣物沾得又腥又。

        「什么样的恶梦？」

        可是汪齐轩没有把通话掐断，他听着陈立扬一次重过一次的声，怯怯地将手往下探，探进了睡里，握住自己下腹巍巍颤颤的立，然后发出舒爽的低。

        接着汪齐轩就被对方狠狠地撞击了心口，心里那点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也发出了巨响，炸开五彩斑斕的烟火。

        『……比起他，你应该比较喜欢我。』

        他抿了抿，咬牙：「怎么可能，你有病？」

        ——陈立扬也不冤枉他，对方说的没错，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有感觉的。

        『你不想，就把电话掛了。』

        曹亚寧一看见汪齐轩就伸手过来在他脸上又又，他忍无可忍将人拍开，有气无力，连带说话也是虚的，「恶梦。」

        陈立扬越渐急促的呼像几百几千隻蚂蚁透过话筒爬向他的耳朵，再扩及全，令他全肌肤得发麻还搔不到，残留一丝抗拒的理智就此被咬成一团烂泥。

        『有感觉到我吗？又热又大，存在感很强吼……我要衝刺了……哈……我们一起。』

        /

        陈立扬告诉他。

        凌晨2：10。

        「汪齐轩！你怎么变成熊猫了？」

        『汪齐轩，我——』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毫无倦意的样子。

        严格来说也不是梦，但汪齐轩真

        汪齐轩觉得自己一天之内看清了两个人的真实面貌，一个是李瑋昱，另一个，是通话里的这个人。

        『哈啊……你试试，想着我，打出来。』

        他喜欢他。

        手中的绷到极致，汪齐轩随着对方的话语加快了擼动的速度，在对方高的一声闷下释放出来，黏稠的沾满了手心。

        『我虽然没有你聪明，但我感觉得到。』

练舞的时候一直想到你，想到后来受不了丢掉棍子就骑车去找你了。』

        他只感觉这种羞耻感估计是他十八年的人生之最，还没有从一片浑沌当中回復过来，模模糊糊间听见陈立扬在喊他的名字，那人停顿了很久，好像在等待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