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七年后的今天,那天的事情经过与雾刃对她的无声抗议,立雾歷歷在目,一旦想起来就会自责不已。
扔开活蹦乱
的泥鰍,雾刃踢开脚边的婴儿椅起
,立雾已经看见他肩上的伤,那是摔倒撞到的吧,本人看上去整
没事——
「好痛……你干什么啊!」

的热水洒在雾刃的左膝盖上,雾刃没有惨叫,
也如麻痺的大象,一动也不动,就好像那只是普通的冷水。
「还用问,就是你最喜欢的全穀鸡肉。」
「你可以继续胡闹下去没关係,我可不奉陪,反正我想你也听不进去,但就希望你别后悔至今以来的所作所为啊。」
果不其然,雾刃已经起不来,腰
正好卡在婴儿椅的中间,踢
只能达到左右摇晃的作用,也不会跌倒或摔下来。
「坐好就对了,然后是这个。」
立雾想要解释,却只是在火上加油,因为在她慌乱手脚,极力冷却雾刃激动的情绪,翻倒了桌上的热水,眼看坠落的热水将打在雾刃的
上——她什么都不去
。
立雾置
事外,沉迷在「新手妈妈」的世界中,她边说边快速搞定手边的料理,毕竟和前面有差,这是需要她下海的,白话一点就是「生鱼片」。
「这个……什么啊?」
只不过,那非得是热水不可。若不是热水,这句话的由来也不会成立:
为母亲,看见孩子受伤,除了要上前安
,最重要的就是替他
拭伤口。
痛楚与忍耐交
,起了相容
最差的化学反应,雾刃爆炸地说:
「……你又在玩什么花招?」
但是立雾还是没感觉到雾刃已经在累积怒气,持续对他又是车轮战般的
心凌迟,一直到最后一
的料理,才真正
发雾刃内心的导火线。
这里,想也知
又是立雾的强行自作主张,之后的事情不用多想了,才刚歷经第二关,雾刃的
心已经饱受极度折磨,翻白了眼还口吐白沫。
雾刃看见后,又是一连串的不谅解。但立雾也是很有耐心的,她选择指教。
「雾刃,最后就是你期待已久的压轴囉。」
碗空了,雾刃很满足地嘴角不时渗出口水,翻着白眼。
「雾刃!」
「不……雾刃,你等一下。」
好吃到这种程度……就不枉费这几天的苦心了。
「这是俗称的生菜沙拉,废话少说,快吃就对了。你知
要让酒味均衡覆盖菜
的每个角落,要多用心吗?」
「这个一颗一颗的形状,怎么看都是狗饲料吧!」
但立雾才一个转
,从
理台下方的柜子抓出医疗箱,一个不慎全洒了出来,其中的裁
刀更是不小心飞出去,划开雾刃的右臂。
「开什么玩笑啊!完整的一颗生高丽菜,你要给我吃这种东西?而且,我怎么还闻到酒的味
!」
本不顾本人的意愿,立雾将汤匙插进碗中,便一口
进手无缚鸡之力的雾刃嘴里。
「快吃,这可是我花了很多巧思才弄到手的东西呢。还是说,雾刃,你想要妈妈餵你吃啊?」
但是,这不过是开胃菜,重
戏还在后
呢。立雾哼了鼻音,得意地着手下一步,也就是主餐。
对——包
推开雾刃,免得他受到三次伤害。那时候的立雾,只要肯
一定
得到,不,是非
到不可,只因为她是雾刃的母亲。
之后,又是一番苦战,雾刃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顽强,儘
奋战多次,依然不肯认输,但立雾也不会罢休,誓言今天一定要好好陪陪这个孩子!
但她抓空了,泥鰍胡乱飞出热水锅,重重打在雾刃的脸上,原先爬出一半的婴儿椅,也少了立足点,害得雾刃连同泥鰍一起
落地上。
意的认识,小学生的雾刃用起来应该刚刚好。
现捕的淡水鱼,是她特地一大早跑了一趟鱼市场,得来的唯一战利品,只要这个能对雾刃的胃,所有的辛苦都不算什么。
「没有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端出放在冰箱的甜点,立雾将其放在雾刃的面前,雾刃傻眼一番:
「你在干什么,我不想再陪你玩了!」
「不,我才没有期待。我不想和你玩了,赶快放我走。」
「这
料理也很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