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你可以在后天之前把考虑结果告诉我。我随时都在。”

        伊格尼兹没有回答，撩起西德尼的睡裙，手指搭在她光的上，还未充分感受手下光洁紧致的感，小人鱼就挣扎着想跑。他翻过重新将她按进晨雾般柔的被褥，支撑起自己，悬在她的上方。西德尼骨架纤细，生着一层紧致美好的肌肤，被按住手腕就只能跟条搁浅的小鱼一般在水洼里挣扎扑腾。

        西德尼瞄了一眼书桌：“我帮一个绿妖打扫了房子，之后她送给我的。不过里面写的都是骗人的。”

        伊格尼兹适当收敛了笑容，他觉得应该表现得害怕一些：“然后会怎么样？”

        林德在烛火中看到了伊甸园树上那条斑斓的毒蛇。

        伊格尼兹将怀里这团东西扶起来，凭感判断出她睡衣下什么都没有，后衣领垮下去一角，脊线开始于微凸的后颈骨隐没入圆的，肌肤泛出光来，月光照入夜里微的海浪被折成舒缓起伏的线条……总之，内衣，底，什么都没有。

        光芒闪烁，火光凭空亮起。

        西德尼睁开朦胧的眼，表情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撕碎你。”

        不别的灵如何，至少伊格尼兹这种学习黑魔法的混血灵

        西德尼的囚徒生活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不同。她能在龙堡里自由走动，拥有了一间完整的卧室和一盏入夜就自动亮起的油灯。之前的她像羸弱的幼蝉被埋在地下动弹不得，如今桌前的一点微弱灯光给予了她安定感和坦然入睡的勇气。

        西德尼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个坚的东西挤开双了上来，衣料将苞放的花厮磨得生，微张。她本能地合了合，咕哝着表达自己的不满：“人鱼睡觉被吵醒会暴怒的……”

        ―

        林德闭上眼，眉皱得很深。整栋阁楼的灯光在瞬间熄灭，半灵的影终于像被风散的蒲公英那样逐渐消失，只有瓶中魔鬼般的喃喃低语还徘徊在他耳畔：

        伊格尼兹垂落的银发搔着西德尼的肩，她得往被子深缩，还在睡。

        “比如黑魔法，比如……龙。”

        伊格尼兹轻轻地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撑在西德尼耳边，俯下，大片阴影笼住小人鱼静谧的睡脸。她睫盖下，安静沉稳，蔷薇色脸颊边缘被漉夜雾晕开一点朦胧的绒。就像一朵半开在漾湖波里的睡莲。

“这时他们会不自觉开始好奇自己魔法的对立面，或者比自己更高一领域的事物――即便那是禁忌。”

        “书上还说灵的很低。”

        他把被角从小人鱼手中抢过来，揭开被子，在她颈弯轻咬了一口。

        伊格尼兹微笑着摊开双手，表示欢迎。小人鱼顺势压上来跨在他腰间，胡乱扭动间在花间的怯肉粒被一突起的衣褶过，她尖叫一声，像断开的琴弦，短暂的绷直后迅速坍下。

        “唔……”西德尼半梦半醒，还是不愿睁开眼，摸索着揪住灵的长发，确认了来者份后就跟摊烂泥似地倒在他手臂里。法袍上深夜里特有的寒意和气顽固地附着着，将西德尼只披了一件单薄睡衣的从里到外浸透。她出于本能解开法袍的纽扣，两条胳膊缠进去，脸颊贴在膛那儿汲取数寸肉之下那颗温血泵窖藏在内的热度。

        “里面有一个故事主角是人鱼。人鱼少女爱慕一个人类男，用发和声音换取接他的机会，遭到背叛也不愿报复。”西德尼碎碎念，“世界上不会有这种人鱼的。”

        床上的小人鱼已经睡着了，像一摊羽地蜷在被子和床垫里。

        安斯艾尔·林德重新点起灯，脸庞却深深沉入阴郁的。

        伊格尼兹推门进来，先看到书桌上摊开的一本故事集，也不知是哪个下仆送给小人鱼的。暗橙灯光低亲吻泛黄纸页，巍峨的雪山，朦胧的雾，开在棘藤上的花，美的意象似宝石镶嵌在缥缈的行文里。棱角的光闪烁不定，藏着人鱼少女在灯下托腮萌发的幻想，还有隐约出的微笑。

        “为什么？”

        “林德阁下，你看上去博学智慧，手握真理，实际上你却极容易被黑暗引。”半灵肆意剖析揣测着他的内心，“如果总照现在这样，连龙堡接近都不能接近，你能满足吗？”

        小人鱼尴尬地用手臂挡住脸。

        人鱼是有无爱的生物，诗人和童话作家总对他们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伊格尼兹换了个话题：“西德尼，谁送你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