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慢，咬字清晰，为了让她能听清。

        “原也，”江静姝下意识皱了皱鼻子，“你好臭啊，离我远点。”

侧过，鼻尖正好能对上原也的下颌。

        现在他没有理由再这样。

        “原也，”江静姝想拉住他，“你干什么？”

        但比起之后，现在的他还学不会沉住气。

        原也这一刻的表情难以言说。

        江静姝很倔，原也从小就没在她上赢过，但那是他愿意让着她。

        “你我干什么？”江静姝说。

        他有些烦躁，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腰际将她牢牢禁锢，另一只手拉出了她进校裙里的衬衫下摆。

        室内昏暗，其实江静姝看不太清。从轮廓上来看那东西很。但并不是笔直，反而有向上翘起的弧度。

        “一个星期内从这儿离开，”原也轻易地压住了她的双手，“青云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江静姝，你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圆菇状的对着江静姝的嘴，这点距离原也一就能进去。

        他利落地抬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张开了那张嘴把鸡巴一脑往里推入。

        冰冷的指尖已经碰到了罩下方。

        他是在威胁她。

        “江静姝，我们很久没见了，可能你对我的信息有误差。”

        他按住她肩膀的同时果断往她膝盖后方一，江静姝被迫转了，双膝落地，被原也是按住了跪在地上。

        “江静姝，你走还是不走？”

        从肚脐下方开始，指尖贴住肌肤，在一寸寸地往上抚摸。

        他把她又掉下来的碎发再次撩至耳后。

        江静姝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想来也是很难看的表情。可惜停顿半晌，原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说过了，不是我要来的。”江静姝有些烦了，“你该去问宋承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种地方。”

        她不喜欢烟味。

        江静姝从下往上看他。

        灼人的目光在阴暗的室内相交，江静姝和他对视，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

        他掏了出来。

        拇指卡住沟，食指在似有若无地挑开罩边，像是随时能进去。

        “我不你为什么来的，但我不想看见你，”原也的手伸进了校服，“如果你不走，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这么对你。”

        “吧，”他冷漠地说，“咬到我就直接在这撕了你的裙子干你。”

        “原也，”在半晌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走的人不是你吗？”

        原也充耳不闻。

        “你爸只听你的，这种唬人的话你别拿来搪我，”原也并不上当，“你不走是不是？”

        他在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衬衫下摆拽出。

        吐的气息搅得她有点。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时候的原也比初中时候的他要成熟，眉眼长开，婴儿消退，整张脸已经逐渐显出锋利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