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段时间徐清晨一个人来训练室，开窗后和李序言的视线对上。

        “抱紧我。”

        李序言上姣好的曲线凸显出来，徐清晨的手在她腰眼抚摸，情悄然而至，通过衣料传来酥酥麻麻的，她和徐清晨对视着。

        徐清晨一只手压着李序言的后背，一只手摩挲她的后颈，她贪恋这种有力的安全，李序言听到徐清晨的呼慢慢变得感，而心下是徐清晨薄薄运动里发的鼓包。

        徐清晨垂下眼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她微张着，似乎是索吻，但不知有什么缘由却没有靠近。

        相后他发现李序言大多时候都面无表情，出这样可爱的笑容更是他见所未见，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答应。理智残留下他提出要李序言答应他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烟盒由他保，每天只能抽两。

        后来李序言每天大课间都来训练室讨回她的两烟，每天都像恶狼一样扑进来，徐清晨每次都乐于助人似的搂过她的腰，这人明明平时散发的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腰肢却到易折。

        她的额向徐清晨的额接近，像山羊角前出的预备动作，但额还未抵上，两人的鼻尖先一步碰到。

        衣物粘腻的感觉并不好受，李序言变扭地动了动。

        他以为自己已经对拥抱熟能生巧，此刻的动作却有些机械，随后他收紧她上自己的校服。

        那天的李序言特别乖，点后说自己脚麻了，让他帮忙拉她起来。果然是脚麻了，她压儿没站稳倒在他怀里，怕她跌倒他又一次扶住她的腰。

        李序言的眼睛漉漉的，脯止不住起伏，徐清晨的快感在她的浅尝辄止下来临。她占据着主导权，一瞬间点亮的火，就足够将他燃烧。

        上扬的眼尾溢出了情绪，徐清晨依言顺从地抱紧她。

        在室外抽烟的好就是自己上沾不到多少，徐清晨一次觉得薄荷烟味儿淡淡的会如此诱人。

        李序言怕热，天气回后下就只穿一条单薄的校，她亲了一会儿下面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水，没怎么蹭便透了内，深色的校好像也被沾到。

        李序言自小就很大胆，但跟现下这件出格的事情比起来，她觉得从前所有的胆大包天都不值一提，她有点佩服自己的胆量。

        是意料之外，徐清晨靠近她的耳边，“谁欺负谁啊？”

        扶着腰的手在安全区内没有动作，着她后颈的手却上移扣住她的脑袋，徐清晨从她的啃咬中无师自通地回应，先亲亲她的嘴角，再学着她的动作咬她的。直到她呼不过来，他亲上李序言迷蒙的眼。

        动到她察觉了徐清晨间的包发出异常的温度，趁他还没说什么，李序言先发制人，喑哑地说：“你欺负我。”

        而她自己，每神经都在剧烈地动，每颗细胞都在发疯地叫嚣，从到脚，她像沸腾的水般莫名的兴奋。

小声向他谢。

        他话音刚落，李序言稍微偏，毫无章法地轻轻啃咬他的嘴，啃到双方的都变成水光潋滟，李序言伸出尖试探地过他的，接着合住嘴他上，最后似是疲累般停下，贴着他低。

        “你欺负我。”李序言肯定地重复。

        “你要亲我吗？”徐清晨哑声引诱。

        她正坐在窗后草地旁窄小的石板路上抽烟，完全没有高中生抽烟被人发现的惊慌失措，又了一口快燃尽的细烟后分几次吐出，接着笑盈盈地请求他能不能保密。

        时间仿佛停滞，周六晚上的校园本就没几个人，更别说偏僻的训练室这边，李序言似乎能听到草地被风掠过的声音。

        挨得严丝合，柔的肉挤上坚的膛，隔着衣服，两颗心脏在挤压中齐齐震颤。